海奧華預言
第九章 我們所謂的“文明
向拉梯歐努斯和她的同伴們致敬並道別後,我們離開了村莊,再次乘飛台返回我的都扣。這次,我們選了一條不同的路線:我們飛過大片農田,在那裏我們逗留了很長的時間,好欣賞那長著特大穗子的小麥。我們還飛過一座看起來蠻有趣的城市——所有建築無論大小都是“都扣”,而且那裏也沒有真正的街道連通這些都扣。我理解應該是這個原因:這裏的人們能夠通過“飛翔”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無論用不用利梯歐拉克,所以正式的街道並不必要。我們從一群人身邊經過,他們正在一些大都扣處進進出出——那些都扣的大小和航天站差不多。
“這些是‘工廠’,我們的食物就是在這裏準備的。”濤講道,“你昨天在你都扣裏吃的嗎哪和蔬菜都是在這裏製作的。”
我們沒有停留,而是繼續飛行。我們飛過城市和之後的大海,沒多久就到了我都扣所在的那個島上;飛台停在了老地方,我們走進都扣。
“你意識到沒有?”濤說道,“從昨天早上到現在,你什麽也沒吃。這樣下去你會掉體重的,你不餓嗎?”
“奇怪了,我並不怎麽餓,在地球上,我每天要吃四頓飯呢!”
“不必太驚訝,我的朋友。我們這兒食品的製作方法會使其中所含的熱量在兩天內每隔一段時間就釋放一次。我們能持續地獲得營養而不使我們的胃超載,而且這可以讓我們保持思維的清晰敏捷。無論如何,我們必須要優先考慮我們的心神——不是嗎?”
我點頭讚成。
我們吃了各種顏色的菜和一點嗎哪,之後,在我們享用一杯含蜜飲料時,濤問道:
“米歇,你對在海奧華上的這段時間有什麽看法?”
“什麽看法?或許在我今天上午的經曆後,你更應該問我對地球有什麽看法!在我看來,在那……十五分鍾——那過去的幾年裏,有些時候的確是很可怕的,但其餘的卻很讓人神往。請問,你們為什麽要在這時帶我進行一場那樣的旅行?”
“問得好,米歇,我很高興聽到你這麽問。我們想向你展示,在你們現在所謂的文明之前,地球上曾經存在過一個‘真正的’文明。我們沒有‘綁架’你,雖然你可能會這麽說,我們把你帶到幾十億公裏外,並非隻是為了給你展示我們星球的美麗。
“你來到這裏是因為:你屬於一個已經走錯方向的文明。地球上的大多數國家自認為自己非常先進,可事實並非如此。相反,從領袖到所謂的精英團體,他們的文化是頹廢的。整個體係是被扭曲的。
“我們知道這點是因為我們一直在非常密切地觀察地球,尤其是在近幾年,就像聖賢長老(濤拉)給你講過的那樣。我們能用一係列方法研究正在發生什麽。我們可以在你們中間以肉體或靈體形式生活。我們不僅能夠出現在你們的星球上——我們還能影響你們一些領導人的行為,這對你們來說是一件幸事。例如,我們的幹預阻止了德國成為世界上第一個使用原子彈的國家,因為如果納粹在二戰中獲得最終勝利,對地球上的其餘人來說會是一場巨大的災難。你將會理解:任何極權政體都意味著一個巨大的文明退步。
“當數百萬人隻因為他們是猶太人就被送入毒氣室時,凶手不能因自己是一個文明人而自豪。更不用說,德國人還認為自己是上帝的選民。從他們的行為來看,他們墮落得還不如食人族:蘇聯人將成千上萬人發配到集中營工作,消滅成千上萬人的理由是因為對‘政權/製度’而言,他們是危險的;這也同樣好不到哪去。
“地球上非常需要紀律,但‘紀律’並不意味著專製。超智神靈、創世者他自己,不允許任何生物、人或其他什麽存在,做任何違背他們意願 [1]的事情。我們都有自由的意誌,是否要自律以提升靈性由我們自己決定。將自我意誌強加給他人,從某種程度上剝奪了個體行使自己自由意誌的權利,是人類所能犯下的最大罪行之一。現在發生在南非的事情就是一種反全人類的罪行。種族主義本身就是一種罪惡……”
“濤,”我打斷道,“我有些不明白。你說你們阻止了德國人第一個擁有原子彈,可你們為什麽不阻止所有國家擁有它?你必須得承認,身處在這個核武器時代,我們都坐在了火山口上。對於廣島和長崎你又怎麽講——你不覺你們應該在某種程度上負責嗎?”
“米歇,你自然是在以一種非常簡單的方式看待這類問題,一切對你來說非黑即白,但其中也有許多不同程度的灰色。如果二戰沒有因這兩個城市被炸毀而結束,將會出現更多的死亡——人數將三倍於原子彈的受害者。用你們的話講,我們是兩害相權取其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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