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25

 

海奧華預言

第二章 核毀滅
屏幕上的圖像可以用一個詞來描述——廢墟。一片“土堆”雜亂無章地分布在我們觀察到的一段段街道上。一般它們是一個挨著一個,有些單獨散落出來,還有些位於建築的入口中間。不知不覺中,鏡頭拉近了,接著我很快就發現這些“土堆”原來是運載工具——一些在外形上有些像平底船的運載工具。
在我四周,宇航員們正在注視著她們的工作台。每個小球都伸出一個緩慢降向地麵的長管,管子的一端在碰到地麵時揚起了一小團塵埃,我由此意識到那些車上也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灰塵,使它們的形狀變得模糊難認了。河流上方小球的管子當然就伸進了水裏。現在,我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到了屏幕上,因為那場麵太妙,引人入勝——你會感覺自己就像在那條街上似的。
我特別注意了一下一棟大樓入口處的陰影,我敢說那裏有什麽東西在動……
同時,我也感到了宇航員中有一陣騷動。突然,隨著一陣震動,那“東西”出現在了視野中。我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大跳。至於我的“女主人”們,除了一些輕微的感歎和更快的交談外,我得說她們看起來並不怎麽吃驚。盡管我們可以十分清楚地在屏幕上看到一隻可怕的蟑螂,它約有兩米長,八十厘米高。
讀者肯定曾有幾次在碗櫃和潮濕處見過這種地球上的蟲子,特別是在天氣炎熱時。你會認為它令人生厭,但它們中長度最大的也沒超過五厘米。所以,現在按我剛才所說的尺寸想象一下,你就會明白它是多麽讓人惡心。
小球開始收回管子,但就在管子剛離地一米時,那生物突然向正在動著的管子衝來。不可思議的是,大樓下麵又冒出一大群蟑螂時,它們一個壓著一個地蜂擁而出,小球又停了下來。就在那時,小球發出一束強烈的藍光掃過蟲群,立刻將它們分解成了炭末。隻見一團黑煙遮住了大樓的入口。
我更好奇了,看了一下另幾個屏幕,不過它們都顯示一切正常。河流上方的小球正在向我們返回。山上的那個小球收回了它的管子,稍稍升高後又將管子同它頂上的第二個圓筒放了下來。我猜宇航員們應該是在采集土壤、空氣和水的樣本。由於處在靈體狀態,我沒法問濤任何問題,她一直在和另外兩個宇航員討論著。這些小球開始快速向我們飛來,很快就到了準備被飛船“回收”的狀態。
當操作都完成後,濤和那兩個宇航員就將座位一轉,背對著她們各自的操作台。隨後,屏幕上的圖像一下全變了。
我意識到當所有人都坐穩時,我們就要出發了。令我好奇的是,所有宇航員的坐姿都差不多。後來我得知這是因為一個力場將她們固定住了,就像在地球上我們用安全帶固定一個特技演員一樣。
陽光透過一片紅色的霧氣照在星球上,我們就在那時起飛了。我覺得我們是在一個恒定高度繞著這個星球飛行。其實,我可以看見我們正在飛過的一片沙漠樣區域,幹枯的河床在上麵縱橫交錯,有些交成了直角。我想它們可能是運河,或至少經過了人工修建。
大屏幕上出現了一個顯然是完好的城市,接著它消失了,屏幕也變為一片空白。飛船明顯在星球上空提高了速度,因為小屏幕上顯示出的一個湖泊或內陸海直接一閃而過。突然,我聽到了幾聲感歎,接著飛船就立刻減速了,再次打開的大屏幕顯示出一個湖的特寫畫麵,我們停了下來。
我們可以清楚地看到一段湖岸,還可以看見在岸邊一些巨石後麵的立方體建築,我想那大概是住所。飛船一停,那些小球就又像剛才那樣開始工作了。
一個停在湖岸上方約四十到六十米的小球傳回了一些非常好的圖像,它的管子直接延伸到了岸上。一幅傳回的畫麵上十分清晰地顯示了一群人……的確,乍一看,他們和我們地球人一樣。
我們可以很清楚地觀察他們:屏幕中央顯示出一個女人的臉,我看不出她的年齡;她有著棕色的皮膚,長發垂胸。從另一個屏幕上,我可以看到她一絲不掛,似乎隻有臉是畸形的——她是個先天性愚型患者。
當我看到她時,我並沒有意識到她是個殘疾人,我想當然地以為我們遇到了一個和我們稍微不同的人種——就像科幻小說作家喜歡描寫的那樣——都是畸形的,有著大耳朵或諸如此類的特征。然而,從別的屏幕上觀察時,我發現他們不論男女看起來都像大洋洲東部的波利尼西亞人(Polynesian);不過他們中明顯有超過半數的人不是身有殘疾,就是看起來像被麻風病侵蝕過。
他們正在看向小球,並衝它打著手勢,顯得極為激動。越來越多的人從那些立方體建築中冒了出來,看來那的確是他們的居所。在此我想對它們稍加描述:
這些建築很像“二戰”時的“掩體”,上麵還加有非常粗的,看起來隻高出地麵約一米的煙囪,我猜那是為了通風的。這些“掩體”的朝向和結構千篇一律,人們從它位於陰麵的開口出來……
毫無預兆地,我發現自己被從後麵拉離了屏幕,在飛快地穿過好幾麵牆後,我意識到自己又一次回到了身體所在的那個消毒間鋪位上,跟我剛離開它時一樣。
四周突然漆黑一片,之後那不舒服的感覺我記得清清楚楚!四肢就像灌了鉛一樣,當我試圖移動它們時,感覺自己就像癱瘓了似的。我不明白是什麽讓我動彈不得,不過我得承認當時我多少是有些慌了,迫切希望自己還可以再次離開我的肉體,但我卻怎麽也做不到。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裏漸漸充滿了非常祥和的藍綠色光。最終,濤進來了,我發現她換了一身衣服。
“抱歉讓你久等了,米歇。但在你的肉體召回你之前,我實在無能為力。”
“沒關係,我完全理解,”我打斷道,“但我覺得我出問題了——我動不了了,我敢肯定我體內有什麽東西連不上了。”
她微笑著將手放在我身旁,顯然是在操縱一個控製裝置,之後,我立刻就自由了。
“我對你再次深表歉意,米歇,我本應給你指出安全束的控製按鈕在哪。這裝置裝備在了所有的椅子、床和鋪位上,一旦坐或躺著的人有一點麵臨危險的可能,它們就會自動啟動。
“當飛船到達一個危險區域時,三台安保電腦就會將力場閉合——這是它們的正確叫法,當危險消失時,它們會自動解除力場。
“同時,如果我們真想在一個相當危險的區域解除固定,或僅僅隻是換個姿勢,我們可以將一隻手乃至一根手指放在控製鈕的前方,力場就會立刻消失。當我們回到座位上時,它會再次自動將我們固定。
“現在,我要你去換一下衣服——我會告訴你在哪兒。你將在那個房間裏看見一個開著的盒子,你就把你身上除了眼鏡之外的全部衣物放進去。那裏有一套衣服,換上它再回到我這兒來。”
我渾身十分僵硬,濤彎下腰,拉著我的手幫我站了起來。我走進她所指的那個小房間,脫光後穿上了那套衣服。讓我驚訝的是,盡管身高一米七八的我和我的女主人一比就是個矮子,那套衣服卻十分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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