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25


NASA宇航员亲眼见证UFO
执飞水里8号的瓦尔特·希拉是第一个用"圣诞老人"这个代号称呼飞碟的宇航员,这些飞碟曾经靠近他所在的太空舱。然而,这个特殊的代号并没有引起大众的关注。后来,当阿波罗8号从月球背面飞出来时,指令舱内的宇航员詹姆士·洛威尔说的话大家却都听得真真切切:"请你们听着,圣诞老人确实存在! "虽然当时正值西方的圣诞节,但相信很多人都能昕出洛威尔的言外之意。
在1965年6月4日乘坐双子星座4号飞过夏威夷上空时,詹姆士·麦克迪维特拍摄到了UFO的照片,并因此成为了第一个拍摄UFO的宇航员。 1965年12月4 日,弗兰克·博尔曼、詹姆士·洛威尔拍摄了两个UFO的近距离照片,当时这两个UFO距离双子星座7号仅为数百米。
UFO看起来就像是巨大的蘑菇,底部闪烁着绚丽的光芒,显然那就是它们的推进系统。
1966年11月 12 日,双子星座12号上的宇航员詹姆士·洛威尔和埃德温·奥尔德林也看到了两个UFO,当时它们与太空舱之间的距离也就是半英里多一点儿(约800米左右)。这两个UFO跟踪了他们很长一段时间,所以他们也拍摄了大量的照片; 1968年圣诞前夕,阿波罗8号上的弗兰克·博尔曼和詹姆士·洛威尔也看到了UFO; 1969年5月22日,阿波罗10号上的托马斯·斯塔福德、约翰·杨也有类似的经历。在阿波罗10号绕月飞行和返回地球时, UFO都曾出现在宇航员的视野之中。
最后,阿波罗11号第一次在月球上的静海成功着陆,就在阿姆斯特朗走下短梯、踏上月球表面前的几分钟里,两个UFO从他的头顶上呼啸而过。埃德温·奥尔德林当时拍摄了一些照片。 1975年6月, ((摩登人物)) (Modern People) 杂志发表了其中的几张UFO照片。杂志社并没有透露它们的来源,只是含糊其辞地暗示说来自日本方面。

24.2.25

 

美国的整个空间计划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但这并不意味着在整个过程中一切事情都进展得非常顺利。在宇宙飞船飞行时可能遇到很多的技术难题,只不过执飞人员通常能够借助飞船上的设备,在很短的时间内解决这些难题罢了。有些故障需要咨询体斯敦航天中心的控制人员和技术专家,需要他们给出具体的建议。
美国的载人登月计划共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将单人送人太空并将其安全送回的水星计划,第三阶段就是阿波罗计划,两者之间的过渡就是第二阶段双子星座计划。从双子星座计划的第一次飞行开始,各种困难就接踵而来。 1965 年 3 月 23 日,双子星座 3 号进行了第一次载人太空飞行,宇航员维吉尔·格里森和约翰·杨完成了这次飞行。双子里座3 号绕地球飞行了三圈。为了最大限度减缓返回地面的速度,它预计会在一个非常精确的角度进入大气层,然而,该宇宙飞船的导航计算机出现了问题,致使实际入海点与美国海军航空母舰等待救援的目标区域差了将近 60 英里(约 96 公里)。
在随后的九次双子星座计划中,也没有任何一次是一帆风顺的,所有飞行都遇到了这样或那样的麻烦或障碍,不过所有的任务也基本上都按时完成了,而且没有宇航员在任务中丢掉性命。究其原因,可能主要是因为宇航员们都非常沉着冷静,而且具备一流的技术实力。欧洲的航天工程师们应该从美国太空项吕的这些经历中汲取宝贵的经验教训,他们总觉得只有自己遇到了各种麻烦,但事实并非如此。阿波罗 6 号是第一次由三名宇航员执行的任务,但就在正式起飞前的最后一次测试中,太空舱在地面起火,三名最为优秀的美国宇航员为此献出了宝贵的生命。
然而,宇航员们遇到的可不仅仅是设备问题。在执行任务期间,他们曾经看到过一些东西,美国宇航局禁止他们向任何外界人士透露相关的信息。美国宇航局直到今天也一直对此讳莫如深,要想从他们那里得到具体的消息,那简直要比登天还难。
看起来阿波罗号和双子星座号宇宙飞船都被跟踪了,来自外嚣的飞碟一直对这些宇宙飞船怀有浓厚的兴趣,有时候它们会与飞船保持一定的距离,有时候也会靠得很近。每次遭遇飞碟时,宇航员都会向地面指挥中心报告,他们每次得到的指令都如出一辙:保持绝对沉默。

 

1963 年 8 月,在一个清爽宜人的下午,我乘坐法国航空公司的波音707 客机顺利抵达奥利机场。有人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此前我从没有昕过这个人的名字,现在也不太方便透露。他说自己对空间通讯和外星生命都有非常强烈的兴趣,所以十分乐意请我一起吃个饭,聊聊这方面的话题。
当时我也没有其他的事情要做,所以在这个人的"诱惑"下就接受了他的邀请。晚餐时我们谈得非常投机,我把自己了解的阿波罗计划的所有情况都告诉了他,随后他就谈了很多我完全没有昕过的事情,比如古代文明可能是外太空的宇航员在数千年前带到地球上来的。
我在大会上的演示进行得非常顺利。我先从宏观上谈了谈空间通讯,然后详细阐述了阿波罗号的通讯系统。昕众们的反响也比较热烈,他们就宇宙飞船的通讯系统提出了很多问题,这是我预料之中的。不过也有很多问题让我始料未及,比如阿波罗号是否有可能接触到外星文明,如果真有接触又会带来哪些后果。
我本以为这次大会的关注焦点应该是阿波罗号宇宙飞船和对月球的探索$但与会者显然更想知道,那些探索宇宙的无线电望远镜会给人类带来什么,并就此展开了非常热烈的讨论。苏联人发表了很多看法,因为他们的政府支持此类探索活动;不过很多美国科学家都试图作出一副漠不关心的姿态,因为他们很清楚华盛顿对此类科研活动的态度。
我提醒自己说别忘了我也是一名美国人,应该尽量回避这些敏感的话题。可是,我实在无法压抑无比强烈的好奇心,于是就在私底下跟一些苏联专家进行了接触,并深入探讨了有关银河系的诸多理论。我从这些苏联同行那里得到了很多新的信息,这些信息让我产生了探索外星智能生命的强烈欲望。我在这里不能透露这些同行的名字,但如果没有他们的帮助,我可能永远也不会写这样一本书。
在阿波罗计划的任务中,发生了一些很奇怪的事情。有些事情直到现在也不方便公开谈论:有些事情我会提到,但我不会透露信息来源,而且也会采取极为谨慎的态度,因为所谓的怪事发生时我本人并不在场。比如说,美国和苏联的空间计划很可能带来了完全出乎人们意料的重大发现。

 

突然之间,我就发现自己陷入了一大堆麻烦之中。首先,在没有得到美国宇航局正式授权的情况下,我本不应自作主张提交任何有关阿波罗计划的讲座材料。其次,公司根本不可能让我休假,阿波罗计划的迫切性意味着我每时每刻都得努力工作,即便是让我去巴黎参会,我也根本不可能挤出时间去略微放松几天。最后,还有一个更大的麻烦,那就是我并不知道北美人航空公司已经委派了其他几个人去参会并介绍阿波罗计划的情况,这些人貌似不像我这样忙碌,而且显然比我更有背景。
然而,我这个幸运的家伙再次得到了诸神的垂青,我只能把接下来出现的这个奇迹描述为诸神仁慈的干预。突然之间,有人发现了一个惊人的情况:在阿波罗号宇宙飞船登月期间,太 ~E 黑子的活动将会达到一个高峰值,也就是说到时会出现太阳风暴。太 ~E 黑子会严重妨碍无线电空间通讯,甚至会使通讯完全中断。在此我应该指出一点,考虑到有那么多人参与阿波罗计划,这种情况早就该被发现了。
通常来说,一且发现了这种情况,就必须立即设定新的倒计时时间表,并重新确定星图,以便把太阳黑子活动带来的太阳辐射影响考虑在内。同时必须在宇宙飞船登月之前的数年就开始计算太阳黑子的活动,并对发射宇宙飞船的时间重新进行设定,确保能在太阳黑子干涉程度最低的机遇期内登月。
碰巧的是,当时在预测太阳黑子活动方面表现最为出色的观测站就是法国的默冬 (Meudon) 天文台,而且该天文台就位于国际宇航联大会的召开地点巴黎附近。要知道,法国的天文学家们很少说英语,要想跟他们深入讨论太阳黑子的活动,派出的专家必须具备三个条件:会说法语:有一定的天文学知识:非常了解空间通讯技术。
你们可能不会相信,整个北美人航空公司只有一个人符合上述条件,那个人就是我。于是公司作出了最终的决定,允许我在法国呆上四周,其中的两周是在巴黎参会,费用由美国宇航局承担,另外两周是在蓝色海带,费用由我自己承担。公司宣布这个决定的时候,我看到很多人都拉长了脸。我很清楚,就在那一天,我失去了很多朋友。

 

在阿波罗工程启动之时,现有的通信设备都不够强大,也不够灵敏,根本无法在地球和月球之间实现声音信号的传输,更别说在那么遥远的距离之间传输电视图像了。这些设备必须得靠我们去发明、去制造、去完善。必须在全球各地架设中继站,这些中继站将分布在回归线上,且装有大型的抛物面天线,有些天线的直径将会超过 200 英尺(即60 米以上)。此外,还要确保时刻都能有一到两个中继站与绕月飞行的阿波罗宇宙飞船保持联系。所有这些中继站必须彼此建立关联,而且都要向位于得克萨斯州休斯敦的地面指挥中心报告。阿波罗工程涉及到的项目新设备由 20 多个不同的供应商分别制造,他们的工厂遍布美国各地,为了确保各种设备能够彼此兼容,必须做好大量的统筹协调工作。
我到北美人航空公司走马上任才仅仅数月,所有这些重要的任务怎么就落到了我的头上呢?我可能永远也搞不明白,但现在这个问题已经不重要了。唯一重要的事情就是一切都运转良好。所有的事情都比我们最初预期的要好,有些事情的顺利程度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想象。在我看来,这绝不仅仅是人类的智力所能够做到的,一定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帮助我们。从那时起,我就坚信仁慈的诸神会在人类遇到棘手问题时出手相助。
1963 年 4 月,我从一些科技出版物上看到消息,国际宇航联合会大会将于 9 月在巴黎召开,组委会拟邀请相关领域的专家提交论文,并在大会上发言。我可不想错过这样一个机会,再说了,我也特别需要一个假期来放松一下。当时我对阿波罗号宇宙飞船的通信系统已经有了比较深入的认识,于是就把一份有关这些系统的讲座材料发给了巴黎,当然了,我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几个星期后,我就收到了巴黎方面的回信,他们说我提交的材料巳经顺利人选,并承诺说会尽快让我知道在大会上发言的具体日期和时间,这多少有点儿出乎我的预料。

 

在康威尔公司和瑞安公司深陷财务困境之际,北美人航空公司(North American Aviation) 开始在洛杉矶南部的丹尼市大兴土木,着手建造一个可以容纳三万名雇员的航天工厂,目的就是希望能从美国政府那里拿到阿波罗宇宙飞船的开发和制造合同。阿波罗计划的目标是通过载人宇宙飞船把人类送到月球上,实现人类的登月梦想。
在拿到合同之前就投入巨资建造这样一个巨大的生产工厂,看起来好像有点儿莽撞,不过这也正是美国人的冒险精神所在。如果你无法首先向客户证明自己的生产能力,那你凭什么去幻想拿到合同呢?不过,北美人航空公司显然是有备而来,而且毫不怀疑自己将能一举中标。
公司与林登·约翰逊的关系非同一般,而后者当时可谓位高权重:林登·约翰逊不仅是当时的美国副总统,而且还是阿波罗计划的负责人。
就在丹尼市的新工厂建成的同时,美国政府宣布,北美人航空公司所提交的阿波罗宇宙飞船开发和制造技术方案是所有投标公司中最出色的,因而决定与北美人航空公司签署合同。这份合同的金额高达数十亿美元,虽然这都是纳税人的钱,但当时没有任何人对此提出抱怨。在"太空竞赛"中,只有一个问题是大家所关注的,那就是:谁会成为第一个在月球上行走的人,苏联人还是美国人?
现在要做的就是把阿波罗号宇宙飞船给造出来。首先需要确定如何去做这件事情,然而事实上当时没有人清楚这个工程到底有什么要求。
无论如何,北美人航空公司都需要最优秀的工程师,成千上万的一流工程师。要想让这些工程师们愿意在这个拥有 100 多万头奶牛的大牧场上工作,待遇必须要非常好。不过,这倒不是什么问题,反正北美人航空公司已经拿到了政府的巨额投资。
有许多人毛遂自荐到北美人航空公司工作,我就是最早的那批人中的一员。由于业内的人都知道我是雷达和通信技术专家,所以他们立即就把我留下了,让我负责设计和制造阿波罗号宇宙飞船的通信和数据处理系统。没有人向我详细描述过这个职位的职责或职能,因为当时根本就没有人知道这些系统应该是什么样的。不过,这也不重要了,美国政府只想抢在苏联之前把自己的宇航员送上月球。

 

第一章披露美国政府隐藏的 UFO 证据
我的第一份工作是在康威尔航天工业公司 (Convair Astronautics)做一名电子工程师,我在这个职位上工作了三年。当时康威尔公司正在为美国军方制造三角翼造型的 FI02 战斗机、 FI06 战斗机和"阿特拉斯"(Atlas) 洲际弹道导弹,这些项目都非常成功。与此同时,康威尔公司还生产一种商用客机,这款客机虽然几易其名,但一直没能取得成功。
最初我是在通信部门工作,可谓是轻车熟路,但很快就转到了自己并不熟悉的遥测部门。再后来,我的所有工作就是跟雷达打交道了,这可是一个我完全不懂的领域。经过三年的不懈努力,我终于成为了所有这些领域的专家,而且在业内也算是小有名气了。
1959 年,我跳槽到了瑞安航空工业公司 (Ryan Aeronautical Company) 的电子部门,任职电磁研究项目主管,负责开发新型的雷达和通信系统。正是这个项目让我找到了尽情发挥的舞台。凭借着非凡的想象力和创造性,我带领项目组打造出了新型的通信系统,我本人也因此获得了 11 项专利。那可真是一个伟大的电子时代啊,一个或许永远也不会再次出现的伟大时代!
瑞安公司制造全球最好的雷达导航系统,这些系统能够非常精准地锁定飞行器的位置。公司生产的导航系统曾让一架军用飞机在自动驾驶模式下,完成了从圣地亚哥到华盛顿的飞行,而且实际到达位置与预期攻击目标之间的距离尚不足 200 码(约 182.88 米)。
在瑞安公司工作了一段时间后,我就变成了电子导航领域的专家。我的一项发明专利曾被用在徘徊者号 (Ranger) 和勘测者号(Surveyor) 月球探测器上,后者在月球上软着陆时根本没有受到任何损坏。这项专利的具体内容为:一种能够在特定的高度为制动火箭系统点火的自动雷达着陆系统。

 

数学是一种国际通用甚至是星际通用的语言,太空访客基于数学知识留下特定的信息显然是符合逻辑的,这是因为对于太空旅行而言,数学知识是必需的。相信某些行垦的居民已经认识到了这一点,比如我们这些正准备探索宇宙的地球人。莫瑞斯·查特兰在太空通讯和数据处理方面都具有非同寻常的经历,就认识这些信息及其重要性而言,无疑是一位理想的人选。在这本引人入胜的书中,莫瑞斯·查特兰追踪了太空访客为接触地球人作出的一系列尝试。在这些太空访客看来,我们这个小小星球上的居民可不怎么友好,我们不仅经常误解他们的动机,而且还把他们视为可怕的敌人。鉴于此,他们不再试图与我们直接接触,而是转而向我们传递了一系列的数学信息。如果我们能够发现和回应这些信息,那无疑就是迈出了与外星智能生命建立联盟的第一步。我们很多人一直担心人类是这个广袤宇宙中唯一的智能生命,就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之前的那些欧洲人一样,他们曾经非常担心如果一直往西航行的话会看到"水平"地球的边缘一一一个由海水组成的悬崖峭壁。
如果能够找到理解 UFO 所传递信息的钥匙,与 UFO 沟通的意义可能要比我们目前所能够认识到的更为重大,因为他们看起来一直在尝试告诉我们一些事情。大约在两个世纪以前,人类曾在埃及发现了一把类似的钥匙,通过另一个法国人商博良①对罗塞塔石碑@的潜心研究,人类揭开了有关遥远过去的诸多秘密,同时也打开了一扇通向古埃及璀琛文明的大门。相对而言,打开地外文明神秘之门的钥匙将会带来更为惊人、更为重要的信息,这些信息不仅与我们过去的部分历史息息相关,而且还关乎我们这个星球的未来,关系到我们每一个人。
一一查尔斯·伯利兹@

①商博良( Champollion) :法国历史学家、语言学家,是第一位识破古埃及象形文字结构并破译罗塞塔石碑的学者。被誉为"埃及学之父"。
②罗塞塔石碑( Rosetta Stone) :制作于公元前 196 年,刻有埃及国王托勒密五世的诏书,是今日研究古埃及历史的重要里程碑。
③查尔斯·伯利兹( Charles Berlitz) :美国畅销作家,曾若有《亚特兰蒂斯的秘密》等畅销书。

从目前收集到的信息来看, UFO 对地球上的很多活动非常感兴趣,特别是原子能研究、空间探索、通信枢纽和激烈战事。此外,已经得到确认的案例显示,某些地方的军方曾对正在飞行或已经着陆的 UFO 开火,很显然,如果不是以征服地球为目的,派遣这些 UFO 造访地球的力量可能不会再冒险与地球人直接接触了,地球人高度警惕的态度和好战的行为显然已经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然而,他们并没有放弃造访地球的行动,只不过选择了更为偏远的着陆地点。仅仅依据 20 世纪 80 年代的统计数据来看, UFO 共造访 66 个不同的国家高达 1925 次。目击地点附近已经发现了被灼烧的痕迹或者其他的印记。在所有这些目击报告中,有超过 20% 的目击者声称看到了从UFO 中走出来的"人形生物"。
莫瑞斯·查特兰是一名久负盛名的 UFO 现象观测者,同时也是一名空间科学家。在电子导航领域行业声名鹊起后,他开始为刚刚启动阿波罗宇宙飞船项目的美国宇航局工作,成为了阿波罗宇宙飞船项目的设计师和阿波罗登月计划的通信系统主管,发明制造了该项目中的通信设备,第一次实现了地球和月球间传输声音信号的可能。在莫瑞斯·查特兰看来, UFO 着陆时留下的图案以及他们在地面上留下的其他痕迹,事实上都是他们向地球人传递的某种信息,传递给那些能够读懂这些信息的人。
莫瑞斯·查特兰和其他的法国研究人员一起开发出一种新的理论,他们用法国式的执著取得了令人信服的证据,证明了 UFO 在着陆时留下的图案和其他痕迹都蕴含着高深的数学知识。依据他们的理论,这些信息是太空访客在未来与地球居民进行沟通的基础所在。把这些信息输入计算机后,他们得出了一些令人惊讶的基础数学比率,这些比率的数值非常准确,而这意味着太空访客不仅掌握了先进的数学知识,而且能够以非常复杂的方式对其加以利用。

 

美国宇航局核心科学家承认:
远古外星人
改变了人类基因和文明
序:外星人在地球留下了联络线索
作为一颗行星,我们的地球可能已经进入了成年期。在这样一个时
期,地球人已经有能力去发现和接触来自宇宙的自然力量。与此同时,我们或许也已经意识到:来自宇宙其他地方的智慧生命似乎已经发现了我们这个蓝色的星球,而且正聚精会神地观察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在过去的数十年里,这些来自外太空的观察者频频造访地球,我们
通常称其为 UFO ,也就是不明飞行物。然而,我们的祖先可能在数千年甚至数百万年前就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存在,并赋予了他们各种各样的名字,比如神、龙、鬼、魔鬼、末日征兆、凶兆、上帝的旨意,甚至是上帝的使者。地球上的先知们也宣称已经与这些使者进行过沟通,并把他们带来的警世之言传递给了芸芸众生。
从 20 世纪 50 年代开始,出现了 UFO 造访地球的新一波热潮,这些
UFO 的身影几乎在全球各地的天空中、海洋里和陆地上都有出现,相关的目击报告也纷至沓来。目击者所在地的媒体对此类现象的报道充满了冷嘲热讽,意思无非就是说,这都是无稽之谈,根本不值得相信,也不值得进行所谓的追踪报道。尽管如此,来自官方的消息显示, UFO 的造访巳然是一个不争的事实,而且这种现象绝不会消失。数以百万计的目击者根本无法忘记当时的惊人情形,这些目击者包括许多国家的政府首脑、宇航员、空军和海军人员、民航飞行员、船长、警方调查人员以及其他一些观测人员,而且由于职业关系,他们在报告 UFO 现象时,通常非常谨慎。有人或许会说所谓的 UFO 不过是一种迷信现象。但无论别人怎么说,也不管大众媒体持怎样的态度,这些吕击证人的态度不太可能出现动摇,他们坚信 UFO 的存在。

7.2.25

 

海奧華預言
第十三章 回“家”
屋頂的白鐵皮在驕陽的照耀下嘎吱作響,就連陽台也熱得讓人無法忍受。我看著光與影在花園裏快樂地嬉戲,聽著鳥兒們互相追逐著飛過一片淡藍色天空時的歌聲——而我,卻不禁感傷。
我剛在我被要求寫的這本書的第十二章結尾畫上最後一個句號。這任務並不總是得心應手,有些細節常常會想不起來,然後我會花上幾個小時努力回憶濤說過的話,以及她想讓我寫的那些特別的事情。之後,就在我十分煩惱的時候,它們會全都回來——每一個細節,就像一個聲音在我的肩頭口授一樣,於是我就會一下寫很多,直到手開始抽筋。因為在大約三小時的時間裏,有時時間會長一些,有時短一些,圖像會湧滿我的腦子。
在寫這本書時,每當腦海裏擠滿了文字,我便想要是我會速記該有多好——而且這時,又一次,這種奇怪的感覺回來了。
“你在那嗎?濤?”我會這麽問,從來沒得到過回應,“是你們中的一個人嗎?濤?畢阿斯特拉?拉濤利?拉梯歐努斯?我求你們給我一個信號,一個聲音。請回複!”
“你叫我?”
我剛才的聲音太大,於是我妻子跑了過來。她靠近我,在我麵前仔細地觀察著我。
“沒有。”
“你每隔一會兒就要自言自語一番,是不是?當這本書寫完,然後你徹底‘回到地球上’時,我會很高興的!”
她走開了。可憐的利娜,她在過去幾個月的時間裏自然也不容易。為什麽她必須要承受這個?她在一天早晨起床後發現我四肢伸展地躺在沙發上,麵色慘白,呼吸困難,而且迫切地想要睡覺。我問她有沒有看過我的留言條。
“看過了,”她說道,“不過你去哪兒了?”
“我知道你將發現這令人難以置信,但是我是被外星人選出來並被帶到了她們的星球上。我會告訴你一切,不過現在,請你,就讓我好好睡一覺,能睡多久就多久。我現在要到床上去了——我躺在這兒是怕吵醒你。”
“我想,你的疲憊不會是因為別的事情吧?”她的語氣雖然溫柔卻透著無奈,我可以感到她的擔心。不過她還是讓我去睡覺了,於是我一下睡了足足三十六個小時——直到我睜開一隻眼睛。我醒來發現利娜正俯身看著我,臉上帶著一種護士在看一個垂危病人時的焦慮神情。
“你還好嗎?”她問道,“我差點兒要喊醫生了,我從來不知道你能一動不動地睡這麽久——不過你一直在做夢,並且還在睡覺時喊叫。你提到的‘阿爾基’或‘艾基’是誰?還有‘濤’?你會告訴我嗎?”
我對她微笑並吻了她。“我會告訴你所有事情的。”就在那一刻,我突然想到成千上萬的丈夫和妻子一定在說著同樣的話,卻並未打算去解釋“所有事情”。我想我本該說一些不怎麽世俗和平凡的話。
“好的,我聽著呢!”
“好,而且你必須仔細聽,因為我要說的內容很嚴肅——非常嚴肅。不過我不想把同樣的故事講兩遍。把我們的兒子叫進來,這樣我可以給你們倆一塊講。”
三個小時後,我大體講完了我那非同尋常的奇遇。利娜——她是家裏最不容易相信這類事情的人,通過我的一些表情和聲音裏的一些語調,也覺得我身上發生了什麽很重大的事。當一個人和另一個人共同生活二十七載後,有些事情是不會被誤解的。
他們的問題像連珠炮一樣朝我拋來,特別是我兒子的,因為他向來認為其他星球上存在著智慧生命。
“你有證據嗎?”利娜問道。我想起了濤的話——“他們尋找證據,米歇,並且總是在找更多的證據。”當這個問題從我自己的妻子口中說出來時,我難免有點失望。
“不,一點兒也沒有。不過當你讀了我必須要寫的書後,你就會知道我講的是真話。你將不必去‘相信’——你將會知道。”
“你能想象出我告訴我的朋友們‘我丈夫剛從海奧華星回來’的情形嗎?”
我要求她不要向任何人提起這件事,因為我的任務不是去說,而是先寫。我感覺這樣更好,因為無論如何,說出去的話會隨風飄散,而寫下來的會留駐世間。
時間一天天,一月月地過去,現在書寫完了,接下來隻剩下把它出版了。在這件事情上,濤曾確定地告訴我幾乎沒什麽問題,這是在我們返回地球的途中,我在飛船上問一個問題時她的回答。
“飛船”——這個詞讓我想起了多少事情……
最後那個夜晚,在沙灘上,濤指出了那顆微小的星星,也就是現在正讓我汗流浹背的太陽。之後我們乘飛台朝宇航基地飛去——很迅速,並且沒說一句話,一艘準備好立刻出發的宇宙飛船正在等著我們。在我們去基地的短暫行程中,我在黑暗中觀察到同伴們的輝光不像往常那樣燦爛了——顏色變淡並且離身體更近。這使我感到驚訝,但我什麽也沒說。

 

海奧華預言
第十二章 不尋常的旅行
濤講完後,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輝光變暗了。外麵,雨已經停了,陽光照在大朵大朵的白雲上,將它們染成藍色和粉色。樹木的枝杈在微風中輕搖,看起來煥然一新,無數的繽紛色彩在樹葉上的水滴間舞動。鳥兒甜美的歌聲混合著昆蟲與光線製造出的柔和樂聲,歡迎著太陽的重新出現。那是我迄今為止所遇到的最神奇的時刻,我倆誰也不想說話,任由我們的靈魂沉浸在四周的美麗中。
一陣笑聲和歡快的說話聲將我們從寧靜中喚醒。轉頭一看,原來是畢阿斯特拉、拉濤利和拉梯歐努斯來了,每個人都在用自己的塔拉飛著。
她們在都扣正前方著地,停止了說話,徑直走了進來,臉上綻滿笑容。我們起身迎接,並互相以海奧華語問好。我仍然能理解她們說的一切,盡管我不能講這種語言,但這看起來並不要緊,因為我說得很少。而且,如果我在任何情況下講法語——她們中那些聽不懂我的話的人,也可以靠心靈感應明白我的意思。
在用含蜜飲料補充過營養後,每個人都準備好了再次動身。我戴上我的麵罩,和她們一起來到外麵。在那裏,拉濤利走過來然後在我腰上係了一個塔拉,接著,她將一個利梯歐拉克放到我的右手中。一想到自己將能像鳥兒一樣飛翔,我就興奮不已。自從我登上這個星球的第一天並看到人們用這種方式飛行時,我就夢想過自己也能這樣,但是,在這麽短的時間內發生了這麽多事情,我得說我都不敢奢望還能有這種機會。
“拉濤利,”我問道,“為什麽在幾乎每個人都能懸浮的情況下,你們還要用塔拉和利梯歐拉克飛呢?”
“懸浮術需要極大的專注和十分巨大的能量消耗,米歇,即便是我們,也隻能以每小時七公裏的速度移動。它會在某些心靈練習時被使用,但並不是一種理想的出行方式。這些裝置基於和懸浮術一樣的原理,就是中和星球上,我們稱為‘冷磁力’的力。它和你所謂的‘重力’就是將所有人都保持在地麵上的力一樣。
“人跟石頭一樣,是由物質組成的;不過,通過增加某種高頻振動來中和冷磁力,我們就變得‘失重’了。之後,為了移動以及控製移動,我們引入了一種不同頻率的振動,像你能看到的那樣,這個裝置能使我們非常輕易地做到這些。姆大陸、亞特蘭蒂斯以及埃及的金字塔建造者們都曾使用過同樣的原理。濤已經給你講過這些了,而現在你可以自己體驗一下抗引力的感覺。”
“用這些裝置可以達到多高的速度?”
“你用的這個特殊型號的時速可以達到約三百公裏,而且是在你選擇的任意高度上。不過現在該走了——其他人正等著呢。”
“你覺得我能用好它嗎?”
“當然,我會教你怎麽用的;開始時你必須小心謹慎,如果你不嚴格按我指令去做,可能會出現嚴重事故。”
每個人都在看著我,然而,似乎拉梯歐努斯對我的緊張表現最感有趣。我將我的利梯歐拉克緊緊地握在手中,把安全帶係在我的小臂上。這樣即使我鬆了手,它也會和我在一起。
我嗓子發幹,說實話,我真沒有多大信心。拉濤利過來用一隻胳膊摟住我的腰,向我保證她在我熟悉這裝置之前她都不會鬆開我。
她還解釋說,我無須在意係在腰上的塔拉,但要把利梯歐拉克握緊。首先,需要非常用力地拉一個大按鈕來啟動裝置——有點像在汽車裏擰啟動鑰匙。一個小燈亮起示意啟動就緒。利梯歐拉克的樣子更像個梨,拿著的時候大頭朝下;它的頂端有個蘑菇形的“帽子”,那無疑是為了避免手指打滑;手需要握在環繞著這“梨”的“項圈”上。
拉濤利講,這個利梯歐拉克是專門為我設計的,由於我的手隻有她們的一半大,我無法使用標準型號,而且“梨”的尺寸正好適合使用者的手也是非常重要的。它感覺有點軟,像是用橡膠做的,裏麵裝滿了水。
收到指令後,我握緊了利梯歐拉克,我一下子用力過猛,以至於在我們升到空中前,拉濤利差點沒能摟住我。
我倆一下子就躥到了三米高的地方。其他人都在我們的周圍,靜止在空中離地約兩米高的位置,她們看拉濤利被我嚇了一跳,不禁笑出聲來。
“小心,”濤對她說,“米歇執行力很強的,如果你在他手裏放個裝置,他會立刻就用它的!”
“如果你像剛才那樣,用一種平穩、均勻的力,你會垂直上升。如果拇指用力稍微大一些,你會右轉;而當另四指用力稍大一些時,你會向左轉。如果你想下降,你可以鬆力;或者,為了降得更快一些,你可以用左手壓它的底部。”
拉濤利一邊講解一邊讓我練習各種移動,當上升到大約五十米的高度時,我們聽到濤的聲音:“做得好,米歇。現在你應該讓他自己做了,拉濤利,他知道該怎麽辦了。”
我更希望她保留這個看法,因為我一點也不認同,我感覺自己在拉濤利“翅膀”的庇護下更有信心——我不是在開玩笑!然而,她真的鬆開了我,不過還停在我近處的同一高度上。

 

海奧華預言
第十一章 基督是誰?
“這發生在法老塞提一世時期,那是一個地球人類都崇尚物質的時代。發生一些絕對違背自然和宇宙法則的事情,也決不罕見。
“我們的使命是在認為有必要時提供幫助。我們決定在這時幹預,改變曆史的進程。我們得讓希伯來人離開埃及,因為他們在埃及人的邪惡統治下不能再像自由人一樣進化了。於是我們決定派一個正直能幹的人將希伯來人從埃及帶回他們之前居住的地方,就是說,他們到達地球不久後的那個定居地。
“在納希梯星——一個八級星球上,一個叫西奧斯廷的人剛剛死去。他的靈體正等著轉世到海奧華,當我們把這個任務交給他,讓他在下一世可以成為希伯來人的解救者而非轉世為海奧華人時,他同意了,並去了地球成為摩西。
“於是,摩西在埃及出生了,他的父母都是埃及人,他父親的地位相當於軍隊裏的副中尉。
“摩西生來就不是希伯來人——這不過是《聖經》裏的另一個錯誤。小希伯來嬰兒在水中漂流,然後被一個公主救起的故事是很浪漫,但不正確。”
“太遺憾了!我一直都喜歡那個故事。它太美好了——就像個童話一樣!”
“米歇,童話的確非常美好,但你必須著眼於事實——而非幻想。答應我,你將隻報告事實。”
“當然了,濤,你無須擔心——可以說,我將把你的教誨精確到每一個字母,然後牢記於心。”
“我接著講,摩西生在一個埃及的軍人家庭,他的父親名叫雷澤歐梯斯。在十歲之前,摩西經常和希伯來孩子一同玩耍。他是一個可愛友善的孩子,喜愛他的希伯來母親們用糖寵他,反過來,她們贏得了他的心,他和他的希伯來朋友們情同手足。這當然是他為什麽轉世的原因,但你必須知道的是,在他看完麵前閃現的摩西的一生,以及,同意去到這一世生活後,所有的細節都從他記憶裏抹除了。他穿過了一些納加人所說的‘遺忘之河’——無論一個靈體同意還是拒絕一場可行的轉世,這都會發生。當然,這是有原因的。
“比如,如果你記得,在四十歲左右,你會在一場車禍中失去你的妻子和你珍愛的兩個孩子,而你自己,也將被限製在一台輪椅上。這樣的知識將慫恿你去輕生而非使你直接麵對自己的煩惱,或是讓你在別的方麵有不好的行為。所以‘電影’被抹除了,有些好像你‘洗掉’一個錄音帶的錄音。
“有時,由於意外,機器沒有清除所有信息,於是你能聽到一些本該被抹除的簡短片段。當然了,在我提到‘電影’和‘錄音帶’時,我的類比都是想象出來的,不過我希望它能幫你理解我在解釋的事情。現實中,這個過程和電子—光子有關,不過這對於地球上的人來說無關緊要。實際上,在高級自我讓靈體看‘電影’時,這種現象經常會發生,這就是為什麽很多人在他們的一生中有幾次會說:‘我以前見過它’,或‘我以前聽過那個’,而且他們知道緊接著的行為或語句會是什麽。在法語裏,人們將這種感覺稱為‘似曾相識(déjàvu)’。”
“是的,我很明白你在說什麽。我也有過這類經曆,其中最奇特的一次是當年我在法屬赤道非洲的時候。當時我在部隊裏,在離基地大約六百公裏遠的地方進行軍事演習。我們正接近乍得邊境,並且我和其他士兵站在一輛運兵車的後麵,麵朝公路。
“突然,我‘認出’了這條路,就像我在兩周前來過似的。我好像被這條延伸的路催眠了,路的盡頭有個九十度彎——我不僅‘認出’了路,我還肯定繞過拐彎,我將看到一個小草棚,並且它會被一棵芒果樹完全遮住。我越來越確定,一定是這樣,然後,當軍車拐彎時,那裏的確是一個在芒果樹下的孤零零的小草棚。之後一切就結束了——別的我都‘認’不出來。我嚇得臉色發白。
“離我最近的同伴問我怎麽了。我給他講了剛才的事情,他的反應是:‘你肯定在小時候來過這裏。’我知道我的父母從未來過非洲,但我還是給他們寫了信,因為這次經曆對我產生的影響的確不小。他們的回複是:‘沒有,而且你在小時候也從未離開我們去進行任何類似的旅行。’
“所以,我的朋友提示我可能在前世去過那裏——他是一個相信轉世的人。你對此怎麽看?”
“這就是我剛才給你講過的,米歇。相當長的一段‘電影’沒有給你抹除,而且我很高興,因為它很好地闡明了我在給你講的,關於摩西的事情。
“他想幫助希伯來人,但是,由於他選擇了用普通的方式進入那個世界——以一個新生兒的方式,他必須‘忘記’未來的人生將是什麽樣的。
“然而在極少數情況下,比如這裏,由於靈體‘充滿’了如此多來自前世的知識和經驗,它在新肉體中學習那些必須學的事情時毫無困難。摩西的另一個有利條件是他被送到了一所擁有大量設施的好學校。他的學業獲得了極大成功,並取得了進入更高等科學院校的資格,那所學校是由祭司和埃及專家領導的。當時,埃及人仍然有為很少數精英服務的高等院校,教授著一些在很久前托斯從亞特蘭蒂斯帶來的知識。就在快畢業時,他目睹了一起在他生命裏有著重大意義的事件。

 

海奧華預言
第十章 奇異的外星人和我的前世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我本能地將頭轉向左邊。我確信我的嘴張得老大,而且一直沒能合上。我之前見過的那兩個人中的一個正領著一個長相非常奇特的人從左邊朝我們走來,她的手搭在那人肩上。一時間,我還以為那個人是紅印第安人酋長,就像我們在電影裏看到的那樣。在此,我將盡我最大能力描述一下他的樣子。
他很矮,身高大約有一米五,但最讓人震驚的卻是他的體寬和身高一樣——就像一個正方形。他那渾圓的頭直接落在他的肩膀上。讓我一下子想到印第安酋長的是他的頭發,不過那更像一些黃色、紅色和藍色的羽毛而非毛發。他的雙眼很紅,麵部“平坦”得幾乎像一個先天愚型患者。他沒有眉毛,但睫毛要比我的長四倍。和我一樣,他也穿著一件海奧華人給的長袍,不過顏色和我的相去甚遠。從長袍裏伸出的四肢和他的臉一樣,都是淡藍色的。他的輝光有幾處銀色,綻放出絢爛的色彩;他的頭部纏繞著一圈耀眼的金色光環。
他頭頂的色彩束要比濤的小很多,隻向空中升起幾厘米。通過心靈感應,他被邀請坐到我們左側約十步遠的座位上。
中間那個人又懸浮到這位新來者麵前,並將手放在他頭上,重複了剛才我體驗的過程。
當我們全都坐下後,這位偉大的人物開始對我們講話。他說的是海奧華語,我十分震驚地發現自己能理解他說的所有的話,就好像他在用我的母語講話!
見我如此激動,濤用心靈感應說道:“是的,米歇,你得到了一個新天賦,稍後我會給你解釋的。”
“阿爾基,”長老(濤拉)說道,“這是米歇,他來自地球。歡迎你來到海奧華,阿爾基,願神靈開化你。”
他對著我繼續道:“阿爾基是從X星(我被要求不得透露這星球的名字,也不得說出被禁止這麽做的原因)來拜訪我們的。以神靈和全宇宙的名義,我們感謝他,就像我們感謝你一樣,米歇,謝謝你願意在我們的任務中與我們合作。
“阿爾基在我們的要求下乘阿古拉 [1]來到這裏,主要是為了見你,米歇。
“我們想讓你用你自己的眼睛看一下,用你自己的手摸一下,一個與我們人種差異極大的外星人。阿爾基生活在一個和地球同級的星球上,盡管兩者在某些方麵非常不同。這些‘不同’本質上都是物理方麵的,在曆經了漫長的歲月後,它們改變了人類的物理外貌。
“我們還想向你說明幾件事,米歇。阿爾基和他的同胞們在技術和精神層麵都高度進化——想必你會感到吃驚,因為在你看來他的外貌可能是‘反常’甚至是醜陋的。然而通過看他的輝光,你可以發現他是一個精神層次高的好人。我們還想通過這次經曆向你展示:我們不僅可以給你暫時看見輝光的天賦,還可以給你不用心靈感應就能聽懂所有的語言的天賦。”
“原來如此。”我想道。
“對,就是如此,”長老(濤拉)答道,“現在,你們倆靠近一些。彼此交談,如果你們想的話,互相碰觸一下——總之,彼此熟悉一下。”
我站了起來,阿爾基也站了起來。當他站起時,他的雙手幾乎要碰到地麵。他的每隻手都有五根手指,和我們一樣,但大拇指卻有兩根——一根和我們的位置相同,另一根在小拇指的位置上。
我們靠近對方,他對我張開雙臂,手腕向前,雙手握拳。他朝我微笑著,露出一排整齊平坦的牙齒,他的牙齒跟我們的一樣,但卻是綠色的。我伸手回應,卻不知道該做什麽動作,然後他用他自己的語言向我問好——現在我完全聽得懂。
“很高興見到你,米歇,而且我想像歡迎我自己星球上的客人一樣歡迎你。”我熱情地感謝了他,激動的心情難以平複,導致我說的話居然用法語開頭,英語結尾,而他也一樣沒有任何理解困難!
他繼續說道:“在聖賢長老(濤拉)的邀請下,我從X星來到海奧華,那顆星球在許多方麵都和你們的相似。它比地球大兩倍,有一百五十億人口。但是,像地球和其他初級星球一樣,它是一顆‘憂傷的星球’。我們的問題和你們的很像:自從我們在我們的星球上生活起,已有過兩次核浩劫;我們還經曆過獨裁、犯罪、瘟疫、大天災、一個貨幣體係和一切與之相關的——宗教、狂熱崇拜和其他事情。
“然而,在我們的八十年(我們的一年有四百零二個二十一小時的天)前,我們開始了一場革新。實際上,這場革新是由來自一個小村子的四個人發起的,那個村子位於我們星球上一個大洋的海邊。這一隊人由三男一女組成,他們宣揚和平、愛和言論自由。他們行進到他們國家的首都,要求領導人們的一次接見。他們的請求被拒絕了,因為那是軍人獨裁的專政。在六天五夜的時間裏,這四人睡在皇宮門前,什麽也沒吃,而且隻喝了一點水。
“他們的堅持吸引了公眾的注意,於是在第六天,兩千多人在皇宮前聚集。這四人用虛弱的聲音勸說人們用愛聯合起來改變政體——直到警衛通過射殺那四人結束了他們的‘布道’,並恐嚇人群如果他們再不散去也會被射殺。人們真的很畏懼,所以很快就散去了。雖然如此,一粒種子已在人們的心中種下。經過反複考慮,成千上萬的人開始認識到:沒有一種和平的理解,他們是無力的,絕對無力的。
“消息在人群中傳播——窮人和富人;雇員和雇主;工人和工頭;在六個月後的一天裏,全國都停滯了。”
“你說的‘停滯’是什麽意思?”我問道。
“核電站關閉,高速路堵塞,運輸係統癱瘓——一切都停了下來。農民不再供應作物,廣播和電視網絡停止播送,通信係統關閉。警察麵對這樣的聯合束手無策,因為,在幾個小時的時間裏,數百萬人參加了這場‘停工’。看起來,在那時,當人民聯合起來反對不公和苛政的時候,他們忘記了仇恨、妒忌和分歧。警察部隊和軍隊是由人組成的,而這些人的親人和朋友就在人群裏。
“這已經不再是殺死四個顛覆分子的問題了。僅‘解放’一座發電廠就得槍斃成百上千的人。
“麵對人民的決心,警察、軍隊和獨裁者都被迫屈服。隻有二十三個狂信者死在了這場事變中,他們是總統的私人保鏢——為了抓住總統,士兵們不得不向他們開槍。”
“他被絞死了嗎?”我問道。
阿爾基笑了:“為什麽?沒有,米歇。人們摒棄了暴力,他被流放了,去了一個他不能再危害人民的地方。事實上,人民的榜樣喚起了他的洗心革麵。他又一次,發現了愛和尊重個體自由的道路。最終,他死了,並為他過去所做的一切而後悔。現在,那個國家是我們星球上最成功的,但是,我們還有其他國家像你們星球上的國家一樣,處於暴力的極權統治下,我們正在盡全力幫助它們。
“我們知道我們今生所做的一切都是學徒訓練,為的是將來有一天我們能夠畢業,成為一個高等的存在,甚至是永遠從我們的肉體中解脫。你肯定也知道,行星是分級的,而且當一個行星處於危險中時,可以將整個行星的居民遷移到另一個行星。但是,如果新行星的等級不同,沒有人能這麽做。
“由於我們出現了人口爆炸,而且有著高度發達的技術,我們曾訪問過你們的星球,想要在那裏建立一個定居點,但我們放棄了這個想法,因為你們的進化程度將給我們帶來更多的害處而非益處。”
這番話我聽著不怎麽舒服,顯然我的輝光也向阿爾基表明了這點。他笑著繼續道:“很抱歉,米歇,不過我隻是在不做作地講話。我們仍然訪問地球,但隻是作為觀察者。我們的興趣是研究,並從你們的錯誤中學習。我們從未幹涉過,因為那不是我們的任務,並且我們也永遠不會入侵你們的星球,因為那對我們來說會是一場倒退。我們不會嫉妒你們的——無論在物質上、科技上還是在精神修養上。
“回到我們的靈體,靈體絕對不可能在沒有進化完全的情況下就轉換到一個高級星球上。當然了,我說的是精神而非技術方麵的進化,這種進化通過肉體發生——肉體在這個過程中將一直提升,提升到這個星球允許的最大程度。你已經了解了行星的九個分級,我們的是在最底層。我們,在我們現在的肉體中,隻允許在這裏待九天,按照宇宙法則,在第十天,我們的肉體將會死亡,而且不論是濤還是聖賢長老們(濤拉)——都不能以她們那起死回生的能力阻止或逆轉這個過程。大自然有著非常嚴格的規則,以及完善的規則保護措施。”
“可是如果我在這裏死去,也許我的靈體可以待在這兒並轉世成海奧華上的一個嬰兒?”我的內心充滿了希望,一時間,忘記了地球上我所愛的家人。
“你沒理解,米歇。如果你還沒結束你在地球上的時間,宇宙法則會要求你再轉世到那裏。但有可能的是:當你真正死於地球——當你的時候到了——你的靈體將轉世到另一個更高級的星球上去……一個二級或可能是三級星球,或者甚至是這個,這取決於你當下的修養進化程度。”

 

海奧華預言
第九章 我們所謂的“文明
向拉梯歐努斯和她的同伴們致敬並道別後,我們離開了村莊,再次乘飛台返回我的都扣。這次,我們選了一條不同的路線:我們飛過大片農田,在那裏我們逗留了很長的時間,好欣賞那長著特大穗子的小麥。我們還飛過一座看起來蠻有趣的城市——所有建築無論大小都是“都扣”,而且那裏也沒有真正的街道連通這些都扣。我理解應該是這個原因:這裏的人們能夠通過“飛翔”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無論用不用利梯歐拉克,所以正式的街道並不必要。我們從一群人身邊經過,他們正在一些大都扣處進進出出——那些都扣的大小和航天站差不多。
“這些是‘工廠’,我們的食物就是在這裏準備的。”濤講道,“你昨天在你都扣裏吃的嗎哪和蔬菜都是在這裏製作的。”
我們沒有停留,而是繼續飛行。我們飛過城市和之後的大海,沒多久就到了我都扣所在的那個島上;飛台停在了老地方,我們走進都扣。
“你意識到沒有?”濤說道,“從昨天早上到現在,你什麽也沒吃。這樣下去你會掉體重的,你不餓嗎?”
“奇怪了,我並不怎麽餓,在地球上,我每天要吃四頓飯呢!”
“不必太驚訝,我的朋友。我們這兒食品的製作方法會使其中所含的熱量在兩天內每隔一段時間就釋放一次。我們能持續地獲得營養而不使我們的胃超載,而且這可以讓我們保持思維的清晰敏捷。無論如何,我們必須要優先考慮我們的心神——不是嗎?”
我點頭讚成。
我們吃了各種顏色的菜和一點嗎哪,之後,在我們享用一杯含蜜飲料時,濤問道:
“米歇,你對在海奧華上的這段時間有什麽看法?”
“什麽看法?或許在我今天上午的經曆後,你更應該問我對地球有什麽看法!在我看來,在那……十五分鍾——那過去的幾年裏,有些時候的確是很可怕的,但其餘的卻很讓人神往。請問,你們為什麽要在這時帶我進行一場那樣的旅行?”
“問得好,米歇,我很高興聽到你這麽問。我們想向你展示,在你們現在所謂的文明之前,地球上曾經存在過一個‘真正的’文明。我們沒有‘綁架’你,雖然你可能會這麽說,我們把你帶到幾十億公裏外,並非隻是為了給你展示我們星球的美麗。
“你來到這裏是因為:你屬於一個已經走錯方向的文明。地球上的大多數國家自認為自己非常先進,可事實並非如此。相反,從領袖到所謂的精英團體,他們的文化是頹廢的。整個體係是被扭曲的。
“我們知道這點是因為我們一直在非常密切地觀察地球,尤其是在近幾年,就像聖賢長老(濤拉)給你講過的那樣。我們能用一係列方法研究正在發生什麽。我們可以在你們中間以肉體或靈體形式生活。我們不僅能夠出現在你們的星球上——我們還能影響你們一些領導人的行為,這對你們來說是一件幸事。例如,我們的幹預阻止了德國成為世界上第一個使用原子彈的國家,因為如果納粹在二戰中獲得最終勝利,對地球上的其餘人來說會是一場巨大的災難。你將會理解:任何極權政體都意味著一個巨大的文明退步。
“當數百萬人隻因為他們是猶太人就被送入毒氣室時,凶手不能因自己是一個文明人而自豪。更不用說,德國人還認為自己是上帝的選民。從他們的行為來看,他們墮落得還不如食人族:蘇聯人將成千上萬人發配到集中營工作,消滅成千上萬人的理由是因為對‘政權/製度’而言,他們是危險的;這也同樣好不到哪去。
“地球上非常需要紀律,但‘紀律’並不意味著專製。超智神靈、創世者他自己,不允許任何生物、人或其他什麽存在,做任何違背他們意願 [1]的事情。我們都有自由的意誌,是否要自律以提升靈性由我們自己決定。將自我意誌強加給他人,從某種程度上剝奪了個體行使自己自由意誌的權利,是人類所能犯下的最大罪行之一。現在發生在南非的事情就是一種反全人類的罪行。種族主義本身就是一種罪惡……”
“濤,”我打斷道,“我有些不明白。你說你們阻止了德國人第一個擁有原子彈,可你們為什麽不阻止所有國家擁有它?你必須得承認,身處在這個核武器時代,我們都坐在了火山口上。對於廣島和長崎你又怎麽講——你不覺你們應該在某種程度上負責嗎?”
“米歇,你自然是在以一種非常簡單的方式看待這類問題,一切對你來說非黑即白,但其中也有許多不同程度的灰色。如果二戰沒有因這兩個城市被炸毀而結束,將會出現更多的死亡——人數將三倍於原子彈的受害者。用你們的話講,我們是兩害相權取其輕。

 

海奧華預言
第八章 探索靈球
拉梯歐努斯領我們來到都扣中的休息區——一個可以在其中完全放鬆並且外界聲音無法進入的區域。在那裏,拉濤利和兩位“長者”離開了,剩下了我、拉梯歐努斯、濤和畢阿斯塔拉。
濤說因為我的靈力還不夠完善和強大,所以,為了參與一場重要和非常特殊的經曆,我得服用一種特殊的靈藥。她解釋說我們要去“探究”姆大陸消失時,也就是一萬四千五百年前的地球的靈球。
我對“靈球”這個詞的理解如下:
自其被創造之日起,每個行星的周圍都有一個靈球或振動的繭狀球體。它以七倍於光的速度旋轉著,像個記事簿一樣(其實就是)將星球上發生的每件事情完全吸收(和儲存) [1]下來。我們地球人無法訪問其內容,因為我們不知道如何“讀取”。
眾所周知,美國聘請了研究人員和技術人員研發“時光機”,但時至今日,他們的努力尚未成功。按濤的話來講,他們的困難存在於適應繭狀球體的頻率而非波長。人類作為宇宙的必要一部分,利用他的靈體並且如果得到正確的訓練,是可以從靈球中找到他需要的知識的。當然,這需要大量的訓練 [2]。“這個藥可以讓你進入靈球,米歇。”
我們四人在一張特殊的床上各擺出一個舒服的姿勢,她們三人圍成了一個以我為中心的三角形。她們給了我一個裏麵裝著某種液體的高腳杯,我將它喝了下去。
隨後,畢阿斯特拉和濤將她們的手指輕輕地放在我的手和太陽穴上,而拉梯歐努斯則將她的食指放在我的鬆果體上方。她們讓我徹底放鬆,無論發生什麽都不要害怕。我們將以靈體狀態旅行,我隻需跟從她們的引導,所以十分安全。
那一刻永遠銘刻在我的記憶中,濤對我輕緩地講著話,她講話的時間越長,我就越來越不害怕了。
可我得承認的是,最初我還是非常驚惶。突然整個色係裏的色彩都在我眼前飛舞閃爍,我雖然閉著眼睛,卻還是被弄得頭暈目眩;我還能看到身旁的三名同伴,她們放出燦爛的光彩,同時卻又是半透明的。
下方的村莊漸漸模糊了。
我有種奇異的感覺——四條銀色的細線將我們和我們的肉體連在一起,而肉體變得像山一樣大。
突然,一道耀眼的白金色穿過我的“視野”,過了一會兒,我既看不見,也感覺不到什麽了。
一個球出現在了空間裏並飛速向我們靠近,它像太陽一樣明亮,但顏色是銀色的。我們加速通過,或應該說是我加速通過,因為當時我不再感受到身邊同伴的存在。當進入這銀色的大氣時,我隻能看見彌漫在四周的“霧”。不知過了多久,突然之間霧散了,一個屋頂不高的長方形房間顯現出來,裏麵有兩個男人盤腿坐在色彩精美的墊子上。
房間的牆壁由精雕細琢的石塊砌成,上麵描繪著當時的文明場景:有成串看起來像是透明的葡萄,一些我不認識的水果以及動物——有些動物還是人首獸身的,還有一些長著動物頭的人。
我注意到自己和同伴們形成了一個氣體團樣的“整體”,但我們仍然能分辨彼此。
“我們在薩瓦納薩金字塔的主室裏。”拉梯歐努斯說道。這太不可思議了——拉梯歐努斯沒開口卻在對我用法語講話!我腦海中閃過一個解釋:“這就是心靈感應,米歇。什麽都不要問,一切都會順其自然地向你揭開,你將學到你需要知道的那些。”
(由於寫這本書的任務是報告我的經曆,我必須盡可能地解釋清楚當時我所處的那個狀態:在我的靈體進入靈球後,看、聽和感覺這些詞都不再合適——幾乎沒用;因為感覺是“自發地”以一種和我們正常體驗非常不同的形式出現,甚至和我們以靈體形式行動時的體驗都不同。
事情的出現就像是在夢裏一樣,有時非常慢,有時又快得讓人不安。之後,每件事好像都自行明了。後來我得知這和當時我所處的狀態以及我的導師們的密切監督有關。)
很快我就看見房間的天花板上有個開口,它的盡頭是一顆星星。我意識到這兩個人正在和那顆星星交換著“可見”的思維。一縷縷煙圈般的銀白色線從他們的鬆果體上升起,穿過天花板上的開口,與那顆遙遠的星星交織在一起。
這兩個人完全靜止,周身浮動著一片柔和的金光。我知道,由於同伴們的持續監護,他們既看不到我們,也不會被我們的存在所打擾——我們是另一個維度的觀察者。我更仔細地審視起他們來。
其中一位是白發過肩的老人,他腦後戴了一頂橘黃色織物織成的無簷便帽,就像拉比戴的那種。
他穿著一件寬鬆的金黃色長袖內袍,袍子將他完全包了起來。他的坐姿使我無法看到他的腳,但我“知道”那是一雙赤足。他雙手相合,僅以指尖相觸。我可以清晰地看見一點圍繞著他手指的藍色光芒,那光體現了他專注入定時不可估量的精神力。

 

海奧華預言
第七章 姆大陸和複活節島
離開都扣前,濤給我戴上了一個麵罩——它和我之前戴的不一樣。我能看到比之前更清晰明亮的色彩了。
“你覺得你的新沃基怎麽樣,米歇?受得了這光嗎?”
“嗯……它……不錯。這太美了,而且我感覺特別……”說著,我倒在了濤的腳邊。她用胳膊把我抱到了飛台上。
我從我的都扣中醒來,並為此大吃一驚。我感覺肩膀很疼,於是本能地摸了一下受傷的部位,摸完皺起了眉頭。
“真的很抱歉,米歇,但這是必需的。”濤露出有些自責的表情。
“我怎麽了?”
“可以說你是昏過去了,盡管這詞不太恰當;實際上你是在美麗中暈眩了。你的新沃基能讓我們星球上百分之五十的色彩振動通過,而先前的隻能通過百分之二十。”
“隻有百分之二十?太不可思議了!我看見的這一切美麗的色彩:蝴蝶的、花卉的、樹木的、海洋的……難怪我會暈過去。記得在一次從法國到新喀裏多尼亞的旅行中,我們參觀了一個叫塔希提的島。我和親友們租了一輛車周遊全島。島民們都很快樂,而且把島建設成了一幅十分迷人的畫卷:湖畔的草屋處在紅色、黃色、橙色和紫色的簕杜鵑、木槿等各色花卉中,四周是整潔的草坪和椰子樹的陰涼。
“這些場景的背景是蔚藍的大海,我們用了一天的時間在島上參觀,而且我還在日記裏形容自己享受了整整一天的視覺盛宴。當時我的確是沉醉於身邊的美景了,不過現在,我得說那景色根本沒法和你們星球上的美麗相比。”
濤饒有興致地聽完了我的話,一直微笑著。她將手放在我的額前並說道:“現在休息吧,米歇,等會兒你感覺好些了再跟我到別的地方去。”
我立刻就睡著了,而且睡得十分安詳,連夢都沒做。我想自己大概睡了二十四個小時。再醒來時,我感覺自己精神飽滿,煥然一新。
濤在那兒,拉濤利和畢阿斯特拉也來了。她倆已經恢複了正常的身高,於是我立刻問起了這件事。
“這樣的變形不需要多少時間,米歇,”畢阿斯特拉解釋道,“但這並不重要。今天,我們要帶你參觀一下我們國家的一些事物,還要給你介紹一些非常有趣的人。”
拉濤利靠過來用指尖碰了碰我的肩膀——就是濤捏過的地方,疼痛感立刻就消失了,而且一陣幸福的振動傳遍了全身。她笑著將新麵罩遞給了我。
到了外麵,我發現自己仍需眯著眼睛阻擋光線。濤用手示意我爬上拉梯沃科(這是我們飛台的名字),其他人都選擇單獨飛行。她們在飛台附近飛來飛去,就像在玩一場遊戲——她們的確是在玩。在這顆星球上,居民們看起來都處在恒久的快樂中;唯一我覺得嚴肅的——實際上甚至是有些嚴厲的,是那七位聖賢長老(濤拉),盡管他們舉手投足間都充滿了仁慈的氣息。
我們在離水麵數米的高度快速飛行著。盡管周圍事物不斷勾起我的好奇,我還是得經常閉上雙眼使它們從明亮中“恢複”。
盡管如此,我似乎要適應它了……我好奇的是:如果濤給了我一個能讓百分之七十或更強光線穿過的麵罩,我能受得了嗎?
很快,我們就到了大陸的邊緣。海浪拍擊著綠色、黑色、橙色和金色的礁石,浪花折射出的虹暈在中午垂直照射的陽光下營造出了令人十分難忘的可愛效果——那道彩色的光帶要比地球上的彩虹晶瑩一百倍。我們上升到大約二百米的高度並在大陸上空繼續飛行。
濤帶我們飛到了一片平原的上方,在那裏,我看見了各式各樣的動物——有長得像小鴕鳥的兩條腿的動物;還有一些四條腿的動物,它們長得像猛獁,但個頭是地球上的兩倍。我還看見了奶牛和河馬在並肩吃草,那奶牛和我們地球上的太像了,我不禁指著一群同濤說起它們來,就像一個在逛動物園的興高采烈的孩子。她開心地笑了。
“我們這裏為什麽不能有奶牛啊,米歇?看那兒,你可以看見驢;還有那邊的,長頸鹿——雖然它們多少要比地球上的高;看啊,這群馬兒一同奔跑的樣子是多麽的可愛。”
我激動不已,可在這場經曆中我不總是這樣激動嗎?——隻不過激動程度的輕重不同罷了。真正讓我說不出話來的是——這反應讓我的朋友們感到有趣——我看見那些馬長著非常漂亮的女子的頭:有些的頭發是金色的,還有些是紅褐色或棕色的,甚至還有些是藍色的。在奔跑時,它們經常飛到數十米的空中。啊,是的!它們的確有翅膀,而且每次在用完後都收攏於體側,感覺有些像在船隻前後飛翔的飛魚。它們抬頭看著我們,在試著和拉提沃科一比快慢。
濤降低了速度和高度,使我們靠近到離它們幾米的距離。讓我更驚訝的事情發生了:這些馬女在用一種可以聽出來是人聲的聲音衝我們喊叫,我的三個同伴用相同的語言回應著。這無疑是一場愉快的對話,但我們並沒有在低空停留太久,因為有些馬女飛得很高,幾乎就要碰到飛台,這樣可能會傷到它們。
平原的一些地方有小丘凸起,大小全都一樣。我問起了它們,畢阿斯特拉解釋說這些山丘在幾百萬年前曾是火山。我們下方植被的繁茂程度一點也比不上我剛到海奧華時“體驗”過的那個森林。相反,這兒的樹是一小片一小片地聚在一起,高度沒有超過二十五米的。當我們經過時,上百隻白色的大鳥騰空而起,然後在一個“安全”距離外降落。一條寬闊的河流向天邊,慵懶地蜿蜒向前,將平原分成幾塊。
我可以看見一些小都扣聚集在河的彎曲處。濤在河麵上駕駛著拉梯沃科,並在我們靠近這些建築時把高度降到了水麵。我們在一個位於兩個都扣間的小廣場上著陸,隨後立刻被居民們圍了起來。她們並沒有推搡或擁擠著靠近我們,而是停下手頭的事情後靜靜地走了過來。她們圍成了一個圓圈,裏麵的地方寬裕到足以讓所有人都有平等的機會和一個外星人麵對麵。

 

海奧華預言
第六章 七聖賢和輝光
橙黃色和紅色的火焰環繞著一團巨大的藍色火焰,一條龐大的黑蛇橫穿火焰向我衝來。一群不知從何而來的巨人奔跑著試圖要抓住那蛇,他們七個一齊在黑蛇就要到我麵前時製止住了它,可是它掉頭吞掉火焰,接著像條龍一樣將火噴向了巨人。巨人們被變成和他們模樣一樣的巨大雕像,鎮立在巨蛇的尾巴上。
蛇變成一顆彗星帶著這些雕像飛走了——一直到了複活節島。接著,雕像們開始向我打招呼,它們都戴著一頂奇怪的帽子。其中一個樣子像濤的雕像抓著我的肩膀說:“米歇,米歇……起床了。”濤搖著我,溫和地笑著。
“我的天!”我睜開眼睛說道,“我夢見你是複活節島上的一個雕像,而且當時你正抓著我的肩膀……”
“我是複活節島上的一個雕像,並且我剛才確實抓著你的肩膀。”
“無論如何,我現在不是在做夢,對吧?”
“不是,但你的夢的確很奇怪,因為複活節島上的確有個雕像是在很久前雕刻出來紀念我的,而且被冠以了我的名字。”
“你在說什麽啊?”
“單純的事實,米歇。不過我們會在合適的時候給你講明這一切的。現在,你先試下我給你帶的這些衣服吧。”
濤遞給我一件色彩繽紛的長袍,這使我很開心。泡了一個香噴噴的熱水澡後,我換上了它。十分出乎我意料的是,一種幸福感緊接著彌漫了我全身。我將這告訴了濤,她正拿著一杯牛奶和一點嗎哪在等著我。
“你長袍的顏色是根據你的輝光設計的,這就是為什麽你會感覺很好。如果地球上的人能看見輝光,他們也可以選擇適合他們的顏色,由此增強他們的幸福感。他們更應該利用色彩而非阿司匹林。”
“你能講得更細點嗎?”
“我給你舉個例子吧。你是否記得有人曾這麽說過:‘哎,這些衣服一點也不適合他,這人真沒品位。’”
“是啊,的確常有人這麽說。”
“嗯,在這種情況下,這些人不過是選衣服的能力要比別人差,或不太擅長搭配衣服罷了。就像你們法語說的那樣,他們‘抵觸’或‘相衝’了,但這更多是看在了別人而非他們自己的眼中。不過,這些人自己也會不知緣由地感覺不適,如果你提醒他們這是由於他們著裝的顏色,他們會覺得你是個怪人;你可以解釋說那是因為顏色的振動和他們的輝光不協調,不過那樣他們就更不會信你了。在你的星球上,人們隻相信他們看得見摸得到的……然而輝光是可見的……”
“輝光真的有顏色?”
“當然了,輝光振動的顏色在持續變化著。在你的頭頂,有一個真正的色彩束,那裏麵幾乎有你所知的所有顏色。”
“還有一個金色的光環也是環繞著頭部的,但它隻在那些心靈修養極高的人和那些犧牲自己幫助他人的人的頭部才能真正顯現。它類似一片金霧,就像地球上的畫家用來描繪基督或‘聖徒’的那種光環。他們的作品中之所以包含光環,是因為在那些時代,有些畫家真的能看到它。”
“嗯,我曾聽說過這回事,但我更喜歡聽你講這些。”
“輝光裏含有一切色彩。有些人的輝光會強一些,而有些人的則比較黯淡,比如身體不好或居心不良的人……”
“我真想自己也能看見輝光,我知道有人能看見它。”
“非常久以前,地球上的很多人都可以看見輝光並理解它的含義。但現在這樣的人已經很少了。靜下心來,米歇,你會看到它的,而且是不止一人而是很多人的輝光,其中也包括你自己的。不過現在我想讓你跟著我,因為我們得向你展示很多事情,但現在時間卻不多了。”
我跟著濤,她將麵罩戴在我臉上,領我走向我們昨天用過的那個飛台。
我們一坐好,濤就立刻開始控製飛台,使它避開那些位於低處的樹枝。
不一會兒,我們就出現在了沙灘上。
剛從小島後方升起的太陽照亮了海水和周圍的島嶼,從水平方向看去,效果真是奇妙極了。在我們沿沙灘前進時,我可以透過樹林看見位於花叢中的其他都扣。沙灘上,附近的居民或在透明的海水中沐浴,或一同在沙灘漫步。當我們經過時,她們都望向我們,顯然是驚訝於飛行器的出現。我意識到這不是島上的常用交通工具。
在此還應一提的是,盡管海奧華上遊泳和日光浴的人都是一絲不掛,但那些在散步或是出行的人還是都穿著衣服的。在這個星球上,既沒有偽善、裸體癖,也沒有虛假的謙虛(這會在之後解釋)。
沒多久,我們就到了島的盡頭,濤控製飛台開始在海麵上加速。
我們向著一座可以在視野中看到的大島飛去,我不禁開始讚歎濤駕駛飛台時的靈巧技術,特別是當我們到達這個島的海灘時。
在飛向海灘時,我看見了幾個巨大的都扣,它們的尖端也是向上的。我數了一下,一共有九個;不過在島上的植被中還散布著一些較小的、不太顯眼的都扣。濤升高了高度,我們很快就飛到了濤稱為fotraguodoj''Doico——“九都扣城”的上空。
她熟練地將飛台降落在了都扣間的一個美麗的花園中,盡管戴著麵罩,我還是覺得籠罩著這些都扣的金色薄霧要比海奧華其他地方的濃很多。
濤肯定了我的感覺,但她並沒有馬上就給出解釋,因為她們在等著我們。
她領我走在一條林蔭路上,這路穿梭於小池塘間。美麗的水鳥在那裏嬉戲,小瀑布水聲潺潺。
我發現自己幾乎要跑著才能跟上她,但我並不想請她放慢腳步。她顯得有心事的樣子並不像她的一貫風格。這期間,當我嚐試跳起來追上她——同時也是給自己找個樂子時,我差點惹出禍來。由於重力不同,我誤判了跳躍距離,因此不得不抓住一棵樹——它正好長在水邊,不然我就掉下去了。
終於,我們到了中央都扣並在入口燈下停了下來。濤好像專注了幾秒,之後推著我的肩膀與我一同穿過了牆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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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學會在另一個星球上生活
看來濤在這裏的人緣也極好,一回來大家就問了一連串的問題,她都一如既往地用那自然開朗的微笑一一回答。但沒多久,有幾位主人被要求繼續她們的工作,我們也知趣地離開了。於是我再次戴上麵罩,在一片友善的手勢和祝願聲中,我們離開了眼前這些以及那些在大房間裏的人,大家都對我們友好地揮手告別。
我們回到飛行器,然後立即加速朝著遠處一片觸目可及的森林飛去。飛行的高度在五到六米,時速我估計在七十到八十公裏。空氣溫暖芬芳,我又沉浸在愉悅當中——這種愉悅是我在地球上從未體驗過的。
我們來到森林盡頭。我記得當時自己被那些最大的樹深深地震撼了。它們看起來得有二百多米高,直聳雲天。
“最高的樹有二百四十地球米,米歇,”我還沒問,濤就講解道,“底部直徑在二十到三十米之間。
“其中一些已經生長了八千多海奧華年了。我們的一年有三百三十三天,一天有二十六卡瑟,一卡瑟有五十五勞瑟,一勞瑟由七十個卡西奧組成;而一卡西奧就和你們的一秒差不多。你是想去你的‘住所’還是先看一下森林?”
“我們先參觀森林吧,濤。”
飛行器立即大幅減速,我們在林間滑翔,有時甚至是停住以便更仔細地觀察一些高度從幾乎貼地到接近十米的植物。
濤駕駛著“飛台”,精準和熟練程度令人歎服。我們的飛行器和濤的駕駛方式使我想起了飛毯——一場穿梭於這壯觀叢林低處的魔幻之旅。
濤將身子前傾摘下我的麵罩。林底的矮樹叢散發出明亮柔和的金色光芒,但我感覺並不刺眼。
“米歇,現在是你開始適應光線和色彩的好機會,快看!”
順著她的目光望去,我發現三隻色彩斑斕的巨型蝴蝶正棲息在高處的樹枝間。
這些鱗翅目昆蟲的翼展肯定得有一米多,它們正在高高的樹枝間拍打著翅膀,但幸運的是它們飛得越來越近了,讓我看清了它們那藍色、綠色和橙色的翅膀……那場景我記憶猶新,恍如昨日。當它們用有著奇妙流蘇的翅膀撩過我們時,那場景美到讓人窒息。其中一隻飛過來落在一片離我們隻有幾米的樹葉上,讓我能夠欣賞它那被金色和銀色環繞著的身子和碧綠的觸角。它的口器是金色的;寶藍色的條紋和暗橘色的菱形相間在綠色的翅膀正麵;翅膀背麵雖然是深藍色的,卻發著光,就像在上方有一個投影儀把它照亮了一樣。
在這隻巨型昆蟲停在樹葉上的這段時間裏,它好像還發出了一陣輕柔的口哨聲,這讓我很是驚訝——以前我在地球上時自然從未聽到一隻鱗翅目昆蟲發出過任何聲音。當然,我們現在不在地球而是在海奧華,讓人更吃驚的事情還在後麵。
林地地麵上生長著種類極其豐富的植物,一個比一個奇特。它們把地麵遮得嚴嚴實實,但我注意到其中鮮有灌木,想必是林中那些巨樹阻礙了它們的生長。
它們中最小的像一種附在地麵上的苔蘚,而最大的像一大叢玫瑰。有一種植物的葉子像手掌一樣厚,並且還有各種形狀:有的像心形或圓形;有的卻非常細長。它們的顏色更傾向於藍色而非綠色。
各種形態和顏色的花兒交相輝映——裏麵居然還有純黑色的花。從我們所在的幾米的高處望去,一片壯麗繽紛。
我們一直升到森林最高處的枝葉間,在濤的要求下,我又戴上了麵罩。之後,我們從樹冠裏飛出,在略高於這些巨樹枝頭的空中緩緩移動著。
光線在森林上方再次變得十分強烈,我感覺自己仿佛穿梭在水晶王國中。
奇妙的鳥兒棲息在那些較高樹木的頂端,它們瞅著我們經過,一點兒也不害怕。鳥兒的顏色絢麗繽紛,在麵罩的增暗效果下仍然讓我感覺是一場視覺盛宴。這裏有著各種身著藍色、黃色、粉色和紅色羽毛的金剛鸚鵡,其中還有一種天堂鳥,大搖大擺地走在一大群看起來是蜂鳥的鳥兒間。
這些蜂鳥鮮紅的身子上點綴著點點金色。天堂鳥紅色、粉色和橙色的尾羽得有兩米五長,而它的展翼差不多也有兩米。
這些“寶石”起飛時,翅膀內側露出的是一種非常柔和的淡粉色,而尖端則帶有一抹寶藍色——這太出人意料了,特別是當它們的翅膀外側尖端還是一種橘黃色時。它們頭上有著很大的冠羽,每片羽毛的顏色都不同:黃色、綠色、橙色、黑色、藍色、紅色、白色、奶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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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海奧華金色的星球
在濤就要結束她的故事時,我的注意力被她座位旁亮起的各色的光芒所吸引。講完後她打了個手勢,房間的一麵牆上就出現了一係列字符和數字。在她仔細地查看後,光消失了,圖像也不見了。
“濤,”我說道,“你剛才提到幻覺或者說集體錯覺,我不太明白你們是怎麽騙過成千上萬人的——難道那不是幻術家在舞台上用幾個差不多被‘選好’的托兒愚弄觀眾的騙局嗎?”
濤又笑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是對的;因為真正的幻術家現在在你們的星球上極為罕見——特別是在舞台上。米歇我要提醒你的是:我們精通各種各樣的心理現象,這對我們來說很容易,因為……”
就在此時,飛船劇烈地晃動了一下。濤用驚恐的眼神看著我,臉色全變了,顯出極度恐怖的神色。隨著一聲可怕的巨響,飛船裂成了幾塊,在我們都被卷進宇宙中時,我還聽到了宇航員們的尖叫。濤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我倆以令人目眩的速度被拋到了星空中。根據目前的速度,我注意到我們即將和一個彗星相撞,它就和我在幾小時前見過的那顆一樣。
我感覺濤的手在我胳膊上,但我甚至連轉頭看她一眼的想法都沒有——我被那個彗星徹底嚇蒙了,我們即將和它的尾部相撞——那是必然的——並且我已經感受到了它那可怕的熱度,臉上的皮膚即將漲破——一切都完了……
“你還好嗎,米歇?”濤坐在她椅子上輕輕地問道。我記得我簡直要發瘋了,我正坐在她對麵的椅子上,就是之前聽她講地球上第一個人的故事時的椅子上。
“我們是死了還是瘋了?”我問道。
“都不是,米歇。你們星球上有句諺語叫百聞不如一見。所以當你問我我們是怎麽騙過一群人時,我立刻就用一場幻覺回答了你。我覺得我本該選一個不太嚇人的體驗,但在這種情況下,施幻對象所處的狀態是十分重要的。”
“太神奇了!我從未想過它可以這樣發生——這也太快了。而且是那麽真實——整個場麵都是。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我隻想請你別再那麽嚇我了,不然我會被嚇死的……”
“完全不會,我們的肉體就在座位上,我們隻不過是將我們的——讓我們稱它為‘星魂(astropsychic)’——與我們的肉體以及其他的身體分開了。”
“那其他的身體都有哪些?”
“其他的有生理的、標準心理的(psychotypical)和靈體,等等,通過一個心靈感應係統——由我的大腦發出,這種情況下它就像一個發報機——你的星魂體就與其他身體分開,與我的星魂體建立了直接聯係。
“我想象的一切都被展現給你的星魂體,完全就像它正在發生一樣。唯一的問題是,因為沒時間讓你做準備,我不得不非常謹慎。”
“這是什麽意思?”
“噢,就是當你要製造一場幻覺時,接受者,或接受者們應該準備好去看見你想讓他們看見的事物。舉例來說,如果你想讓人們看見天上有艘飛船,讓他們期待去看見一艘飛船是非常重要的。如果他們期待的是一頭大象,那他們將永遠也看不見飛船。所以,當你用合適的詞語和操縱巧妙地暗示時,觀眾就會與你一起期待著看到一艘飛船,一頭白色的大象或法蒂瑪聖母 [1]——一個在地球上的典型例子。”
“對一個人施幻要比對一萬個人施幻更容易嗎?”
“一點也不是,正相反,隻要有幾個人產生幻覺,一場鏈式反應就會被引發。當你使觀眾的星魂體離體並開始施幻時,他們會互相感應的。這有點像著名的多米諾骨牌——當你推倒第一張牌後,剩下的都會倒下,直到最後一張。
“所以,這是和你玩的一個很簡單的把戲。因為你離開了地球,心中多少存有一些疑慮。你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合乎邏輯的事。
“我利用了這種常見的一個人在乘坐飛行器時總會害怕的情況——有意無意地害怕爆炸或墜機。既然你曾在屏幕上見過彗星,為什麽不也利用它一下?如果不讓你在靠近它時感覺臉部被烤,我也可以讓你在穿過彗尾時以為臉被凍僵了。”
“總而言之,你會把我搞瘋的!”
“時間這麽短是不會的……”
“但那一定超過了五分鍾吧?”
“不過十秒鍾——就像做一個夢,或者我應該說一個噩夢,其實它們的發生方式都大致相同。比如,你正在睡覺並開始做夢……你和一匹白色的駿馬站在田野中,你靠近那匹馬去抓它,但每次它都跑開了。經過五六次嚐試之後——那當然要花時間了,你騎上馬並開始不停地飛馳。速度越來越快,而你也快樂地沉醉其中。馬兒馳騁得如此之快,以至於它的四蹄已不再著地。它飛在空中,田野從你下方掠過——還有河流、平原和森林。


海奧華預言

第三章 地球上的第一個人
當我們又一次在哈裏斯,就是之前描述過的那個休息室裏舒服地坐好後,濤就開始講述它那不同尋常的故事。
“米歇,準確講那是在一百三十五萬年前,在人馬座中一個叫巴卡拉梯尼的星球上,星球的領袖們在經過大量的踏勘考察與會議討論後,決定向火星和地球派遣移民飛船。”
“這樣做的原因很簡單:它們星球的內部正在冷卻,並將在五百年內變得無法居住。經過充分的考慮,它們認為應當將它們的居民轉移到一個同級的年輕星球上去……”
“你說的‘同級’是什麽意思?”
“我以後會給你解釋的,現在講的話有些為時過早。再來說一下這些居民,我一定要告訴你的是,他們是非常聰明且高度進化的人類。有一群是黑種人,他們有著厚嘴唇,扁鼻子和卷頭發——這些方麵都和現在生活在地球上的黑種人很相似。他們已經和一群黃種人共同在巴卡拉梯尼星上生活了八百萬年。”
“確切地說,那群黃種人就是你們地球上現在的華人,他們在巴卡拉梯尼上的生存時間要比黑人早了約四百年。這兩個種族在他們的星球上經曆了無數次革命,我們曾設法指導、幫助和援救他們,可盡管如此,戰爭還是綿延不斷。這些人禍再加上天災,使得兩個種族的人口都減少了。
“最後,一場大規模核戰的爆發使整個星球都籠罩在了黑暗中,而且氣溫也下降到你們的攝氏零下四十度。摧毀人類的不止核輻射,還有緊隨其後的嚴寒和饑荒。
“根據他們停止互相殘殺,重新繁衍生息時進行調查的記錄顯示,在七十億黑種人和四十億黃種人中,僅有一百五十個黑種人和八十五個黃種人幸存。”
“你說的‘互相殘殺’是什麽意思?”
“我給你講一講背景,你就能更好地理解了。
“首先要重點講的一件事是,那些幸存者並不像你可能認為的那樣,是一些躲在擁有優越配置掩體中的官員。
“幸存者共有三群黑種人和五群黃種人,有些是躲在了私人掩體中,而另一些是躲在了大型公共掩體中。當然,戰爭中躲在掩體裏的遠不止這二百三十五人,我們認為當時那裏的實際人數超過了八十萬。在黑暗、嚴寒的環境中封閉了好幾個月後,他們終於敢冒險外出了。
“先出來的是黑種人,他們發現大陸上幾乎沒有樹,沒有作物,更不用說動物了。這群離開了山中掩體的人是我們所知的第一批變成食人生番的人,因為缺少食物,當最弱的人死後,他們就吃掉屍體;再之後,他們不得不為了食物而互相殘殺——那是他們星球上最糟糕的災難了。
“另一群人靠近海洋,他們設法通過吃一些星球上僅存的一些生物來維持生命,也就是一些沒有受到太多輻射汙染的軟體動物,甲殼類動物和魚。幸虧他們有非常精巧的設施,才能夠從極深的地方獲取未被汙染的飲用水。
“當然了,由於星球上的致命輻射和食用的魚體內充滿了放射性物質,許多人還是死了。
“黃種人的遭遇也基本相同,所以結果就變成我說的那樣,隻有一百五十個黑種人和八十五個黃種人幸存下來;戰爭造成的死亡終於停止了,人類又重新開始了繁衍生息。
“盡管他們事先收到了所有警告,這一切還是發生了。應該說,在這場幾乎是徹底的滅絕之前,兩個種族的技術水平都達到了一種相當高的程度。人們生活得相當舒適,他們在工廠、私企、國企以及政府部門上班——和現在地球上一樣。
“他們瘋狂追求金錢:對一些人來說,錢意味著權力;而對另一些稍微明智點的人來說,錢代表著幸福。他們平均每周工作十二小時。
“在巴卡拉梯尼,一周由六個二十一小時的天組成。他們更傾向於物質而非心靈層麵,同時,他們自甘被一個體製裏的政客和官僚愚弄並在他們的領導下兜圈,就像現在正發生在地球上的事情一樣。當權者用空話愚弄著人民,在貪欲和狂妄自大的驅使下,他們將整個社會搞得世風日下,他們‘領導’全民走向了衰落。
“漸漸地,這兩大種族開始互相嫉妒,而嫉妒和仇恨僅一步之差。他們之間的仇恨太強烈、太徹底,最終導致了災難的發生。由於兩方都有先進的武器,他們最終打成平手,同歸於盡。
“我們的曆史記錄顯示,災後第五年幸存的二百三十五人中,有六名是兒童,他們是靠吃人肉和一些海洋生物活下來的。
“他們的繁殖並不是每次都能‘成功''。因為很多新生兒都有著可怕的畸形頭顱或流著膿水的難看潰瘍創傷。他們不得不忍受核輻射給他們身體造成的後果。
“一百五十年之後,黑種人的數量達到了十九萬——這裏包括了婦女和兒童,黃種人達到了八萬五千。我給你講一百五十年後這個時間點是因為在那時,兩個種族開始重建文明,並且我們能在物質上幫助他們了。”
“這是什麽意思?”
“就在幾個小時前,你看見我們的飛船停在阿瑞姆X3星球上空采集土壤、水和空氣的樣本,是不是?”我點點頭。“那麽,”濤繼續道,“當一群巨型紅蟻襲擊一個村子裏的居民時,你也看見我們很輕易地消滅了它們。”
“的確如此。”
“在那種特殊情況下,我們會直接出麵幫助他們。你看到沒有,他們就生活在半原始狀態。”
“是啊,可是那顆星球怎麽了?”
“核戰爭,我的朋友,翻來覆去都是一個故事。
“別忘了,米歇。宇宙是一個巨大的原子,你的身體也是由原子組成,所有的事情都會彼此影響。而我在此想說的是,在所有星係裏,每當一個星球上開始有人類居住,原子都會在其文明發展的某個階段被發現或被重新發現。
“當然,發現原子的科學家很快就會意識到原子的分解可以成為一個可怕的武器,而當權者遲早會想要去利用它——就像一個小孩拿著一盒火柴點燃一大捆幹草想看看會發生什麽一樣……
“回到巴卡拉梯尼上來,在核災難發生的一百五十多年後,我們打算去幫助這些人。
“他們急需食物,盡管他們可以靠海產品維持基本生活,十分饑餓時偶爾會吃人肉,但他們需要蔬菜和肉的來源。因為蔬菜、水果、穀物、動物——所有可食用的生物都從星球上消失了。
“星球上隻殘存了一些不能食用的樹和灌木,它們僅夠補充大氣中的氧氣。
“與此同時,一種在一些方麵和你們的螳螂類似的昆蟲也活了下來,核輻射引發的變異使它們變得巨型化,其成體能長到八米多高且對人類極具危險。此外,由於沒有天敵,它們飛速繁殖起來。
“我們飛過星球上空來尋找這些昆蟲的行蹤,由於我們從很久前就掌握的科技,這是個相對簡單的任務,一經發現,我們就會立刻將其消滅。這樣,我們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將它們徹底消滅了。
“之後,我們根據各地災前的氣候狀況,重新引入了適應各地區當地氣候的農作物、樹木以及牲畜。這個也比較容易……”
“要做完這麽一件事肯定要花上好幾年!”
濤的臉上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這隻用了兩天——兩個二十一小時的天。”
濤麵對著我的懷疑大笑起來。她,或者說他,笑得是如此的開懷,我也跟著笑了起來,不過我還是納悶她是不是言過其實了。
我怎麽知道?我所聽到的是如此神奇!也許是我出現了錯覺,也許是我被下了迷藥,也許我將很快從自己的床上“醒來”?
“不,米歇,”讀出我想法的濤打斷了我的思緒,“我希望你不要再這麽懷疑了,心靈感應本身應該就足以說服你了。”
就在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突然意識到:即使是設計得最好的騙局,也難以將如此多的超自然因素關聯在一起。濤能像讀一本打開的書一樣讀出我的想法,這已經被一而再,再而三地證明了;拉濤利隻是將手放在我肩上,就能讓我感到那麽超常的幸福感;我必須得承認這些證據。我現在很好,並且確實是正在經曆著一場特別特別非凡的奇遇。
“好極了!”濤大聲讚同道,“那麽我可以接著說了嗎?”

 

海奧華預言

第二章 核毀滅
屏幕上的圖像可以用一個詞來描述——廢墟。一片“土堆”雜亂無章地分布在我們觀察到的一段段街道上。一般它們是一個挨著一個,有些單獨散落出來,還有些位於建築的入口中間。不知不覺中,鏡頭拉近了,接著我很快就發現這些“土堆”原來是運載工具——一些在外形上有些像平底船的運載工具。
在我四周,宇航員們正在注視著她們的工作台。每個小球都伸出一個緩慢降向地麵的長管,管子的一端在碰到地麵時揚起了一小團塵埃,我由此意識到那些車上也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灰塵,使它們的形狀變得模糊難認了。河流上方小球的管子當然就伸進了水裏。現在,我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到了屏幕上,因為那場麵太妙,引人入勝——你會感覺自己就像在那條街上似的。
我特別注意了一下一棟大樓入口處的陰影,我敢說那裏有什麽東西在動……
同時,我也感到了宇航員中有一陣騷動。突然,隨著一陣震動,那“東西”出現在了視野中。我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大跳。至於我的“女主人”們,除了一些輕微的感歎和更快的交談外,我得說她們看起來並不怎麽吃驚。盡管我們可以十分清楚地在屏幕上看到一隻可怕的蟑螂,它約有兩米長,八十厘米高。
讀者肯定曾有幾次在碗櫃和潮濕處見過這種地球上的蟲子,特別是在天氣炎熱時。你會認為它令人生厭,但它們中長度最大的也沒超過五厘米。所以,現在按我剛才所說的尺寸想象一下,你就會明白它是多麽讓人惡心。
小球開始收回管子,但就在管子剛離地一米時,那生物突然向正在動著的管子衝來。不可思議的是,大樓下麵又冒出一大群蟑螂時,它們一個壓著一個地蜂擁而出,小球又停了下來。就在那時,小球發出一束強烈的藍光掃過蟲群,立刻將它們分解成了炭末。隻見一團黑煙遮住了大樓的入口。
我更好奇了,看了一下另幾個屏幕,不過它們都顯示一切正常。河流上方的小球正在向我們返回。山上的那個小球收回了它的管子,稍稍升高後又將管子同它頂上的第二個圓筒放了下來。我猜宇航員們應該是在采集土壤、空氣和水的樣本。由於處在靈體狀態,我沒法問濤任何問題,她一直在和另外兩個宇航員討論著。這些小球開始快速向我們飛來,很快就到了準備被飛船“回收”的狀態。
當操作都完成後,濤和那兩個宇航員就將座位一轉,背對著她們各自的操作台。隨後,屏幕上的圖像一下全變了。
我意識到當所有人都坐穩時,我們就要出發了。令我好奇的是,所有宇航員的坐姿都差不多。後來我得知這是因為一個力場將她們固定住了,就像在地球上我們用安全帶固定一個特技演員一樣。
陽光透過一片紅色的霧氣照在星球上,我們就在那時起飛了。我覺得我們是在一個恒定高度繞著這個星球飛行。其實,我可以看見我們正在飛過的一片沙漠樣區域,幹枯的河床在上麵縱橫交錯,有些交成了直角。我想它們可能是運河,或至少經過了人工修建。
大屏幕上出現了一個顯然是完好的城市,接著它消失了,屏幕也變為一片空白。飛船明顯在星球上空提高了速度,因為小屏幕上顯示出的一個湖泊或內陸海直接一閃而過。突然,我聽到了幾聲感歎,接著飛船就立刻減速了,再次打開的大屏幕顯示出一個湖的特寫畫麵,我們停了下來。
我們可以清楚地看到一段湖岸,還可以看見在岸邊一些巨石後麵的立方體建築,我想那大概是住所。飛船一停,那些小球就又像剛才那樣開始工作了。
一個停在湖岸上方約四十到六十米的小球傳回了一些非常好的圖像,它的管子直接延伸到了岸上。一幅傳回的畫麵上十分清晰地顯示了一群人……的確,乍一看,他們和我們地球人一樣。
我們可以很清楚地觀察他們:屏幕中央顯示出一個女人的臉,我看不出她的年齡;她有著棕色的皮膚,長發垂胸。從另一個屏幕上,我可以看到她一絲不掛,似乎隻有臉是畸形的——她是個先天性愚型患者。
當我看到她時,我並沒有意識到她是個殘疾人,我想當然地以為我們遇到了一個和我們稍微不同的人種——就像科幻小說作家喜歡描寫的那樣——都是畸形的,有著大耳朵或諸如此類的特征。然而,從別的屏幕上觀察時,我發現他們不論男女看起來都像大洋洲東部的波利尼西亞人(Polynesian);不過他們中明顯有超過半數的人不是身有殘疾,就是看起來像被麻風病侵蝕過。
他們正在看向小球,並衝它打著手勢,顯得極為激動。越來越多的人從那些立方體建築中冒了出來,看來那的確是他們的居所。在此我想對它們稍加描述:
這些建築很像“二戰”時的“掩體”,上麵還加有非常粗的,看起來隻高出地麵約一米的煙囪,我猜那是為了通風的。這些“掩體”的朝向和結構千篇一律,人們從它位於陰麵的開口出來……
毫無預兆地,我發現自己被從後麵拉離了屏幕,在飛快地穿過好幾麵牆後,我意識到自己又一次回到了身體所在的那個消毒間鋪位上,跟我剛離開它時一樣。
四周突然漆黑一片,之後那不舒服的感覺我記得清清楚楚!四肢就像灌了鉛一樣,當我試圖移動它們時,感覺自己就像癱瘓了似的。我不明白是什麽讓我動彈不得,不過我得承認當時我多少是有些慌了,迫切希望自己還可以再次離開我的肉體,但我卻怎麽也做不到。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裏漸漸充滿了非常祥和的藍綠色光。最終,濤進來了,我發現她換了一身衣服。
“抱歉讓你久等了,米歇。但在你的肉體召回你之前,我實在無能為力。”
“沒關係,我完全理解,”我打斷道,“但我覺得我出問題了——我動不了了,我敢肯定我體內有什麽東西連不上了。”
她微笑著將手放在我身旁,顯然是在操縱一個控製裝置,之後,我立刻就自由了。
“我對你再次深表歉意,米歇,我本應給你指出安全束的控製按鈕在哪。這裝置裝備在了所有的椅子、床和鋪位上,一旦坐或躺著的人有一點麵臨危險的可能,它們就會自動啟動。
“當飛船到達一個危險區域時,三台安保電腦就會將力場閉合——這是它們的正確叫法,當危險消失時,它們會自動解除力場。
“同時,如果我們真想在一個相當危險的區域解除固定,或僅僅隻是換個姿勢,我們可以將一隻手乃至一根手指放在控製鈕的前方,力場就會立刻消失。當我們回到座位上時,它會再次自動將我們固定。
“現在,我要你去換一下衣服——我會告訴你在哪兒。你將在那個房間裏看見一個開著的盒子,你就把你身上除了眼鏡之外的全部衣物放進去。那裏有一套衣服,換上它再回到我這兒來。”
我渾身十分僵硬,濤彎下腰,拉著我的手幫我站了起來。我走進她所指的那個小房間,脫光後穿上了那套衣服。讓我驚訝的是,盡管身高一米七八的我和我的女主人一比就是個矮子,那套衣服卻十分合身。

第一章 神秘邀请
我突然醒来了。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完完全全清醒了,精神饱满,感觉敏捷。
可是,我的天,这是什么时间?利娜正睡在我身边,她的双手握着,就像她平常睡觉时那样……
我一点都不想再睡了,而且,此刻大概已经是早晨五点了。我起了床,走到厨房,查看了一下表,才半夜零点三十分!对我来说,在这个时间醒来真是太罕见了。我脱下睡衣,穿上裤子和汗衫,干嘛呀?我不知道,我也没法解释我为什么会走向书桌,找了张纸和圆珠笔,看着我自己在写什么东西,好像我的手有它自己的头脑似的。
“亲爱的,我要离开大约十天,一点都别担心。”
将留言条放在电话机旁,我走到门口,又走到走廊。走廊里那张桌子上面仍有昨晚玩的象棋,棋盘上白色的国王仍在那静静地待着。我悄无声息地打开那扇通往花园的门。
夜晚充满了一种神秘的亮光,这光却显然不是由天空那些星星发出的。我本能地努力回想今天的月亮是不是满月,猜想月亮大概要升起来了。这儿,澳大利亚的东北,我居住的地方,夜晚一般是很明亮的。
我走下楼梯,来到旋松旁。平常,在夜晚这个时候,我们会有奇妙的音乐会,青蛙和蟋蟀的歌声会充满整个夜空。可是现在,到处是死一样的寂静,我搞不清是怎么回事。
还没走几步,藤树的颜色突然变了。房屋的墙壁和旋松所有的一切都沐浴在一种蓝色的光辉之中。草坪在我脚下晃动不停,旋松下的地面也是如此。藤树变了形状,而房子变得像纸一样在风中漂浮起来。
我刚开始相信有什么不对劲,并打算返回房间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非常轻地离开了地面。我在上升,起初是缓慢地,高过藤树之后,就加快了速度,直到看到房子在脚下变得越来越小。
“怎么啦?”我极惊慌地喊起来。
“没什么,一切正常,米歇。”
至此,我相信我是在做梦。我前面站着一个相当高大的人。她穿着件连衣衫,戴个完全透明的头盔,正在微笑着注视着我。
“不,你不是在做梦。”她说道,回答了我头脑中的问题。
“是这样的!”我回答道。“因为在梦中就总是这样的。最终你会发现自己掉在地上,头上碰起个大包!”她微笑着。我继续讲,“你在对我讲法语,我的母语,可我们是在澳大利亚,我说英语,这你是知道的!”
“我知道。”
“这肯定是个梦而且是个荒唐的梦,不然,那你在我家房屋院子里作什么?”
“我们不在你家的房屋院子中,而是在它们的上空!”
“得了,这是一个梦,你看我说对了吧,我得掐一下自己。”说着我真的就掐了一下,哎呀,好痛!
她又笑了。“现在你满意了吧,米歇?”
“可是,如果这不是一个梦,为什么我现在会坐在岩石上呢?那边那些人是谁?他们怎么穿着上个世纪的衣服?”我开始辨认着,在乳状的光线下,那些正在交谈着的和在稍远处走动着的人们。
“而且你,你是谁?你的身材怎么和我们不一样?”
“我的身材正常,米歇。在我们的星球上,我们都是这样,一切都正常。我亲爱的朋友,我希望你不计较我这么称呼你!如果我们还不是好朋友,我相信我们很快就会是的。”
她站在我面前,微笑的脸上显露着聪慧,全身都散发着和蔼慈祥的气息。和她在一起,我有一种非常安心和平静的感觉。有生以来,我从未遇见过这样的人。
“当然,你称呼我什么都行,你叫什么?”
“我的名字叫涛(Thao),但首先我想让你知道,从现在起,这一切都不是梦。的确,这是很不平常的事情。因为某种原因,这随后会对你解释的,你已经被选出来做一次旅行。对地球人来说,还没有几个人这么旅行过,特别是近一些时期以来没有。”
“我们,你和我,此时此刻正处在另一个时空,一个平行于地球物质空间的时空。为了使你和我们的这次旅行得以成功,我们应用了一种‘时空锁’(air lock)。
此时,你的时间是静止的。你能够处于这样的状态达二十至五十地球年,而在你返回时,你的年龄就像你未曾离开一样。你的物质身体将保持丝毫不变。”
“可是,这些人在干什么?”
“他们的存在是可以理解的,以后你会知道。他们的人数很少,他们仅会由于自杀和意外事故而死亡。时间对他们来说是凝固的。这儿有男人也有女人,也有一些动物,他们的年龄在三万年至五万年之间,甚至于更久。”
“可是他们为什么会在那儿?他们是怎么到那儿的?他们在哪儿出生的?”
“在地球上,他们之所以在那儿仅仅是因为意外。”
“因为意外?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你听说过百慕大三角吗?”我点了点头。“那么,很简单,在这儿,还有在其它一些不完全被知道的地方,这一层空间与你们的物质空间相融合,二者之间形成一个通道(warp)。”
“离这个通道很近的人、动物、甚至其它物质,会被完全吸入。所以,举例来讲,一队船只会在数秒钟之内消失得无影无踪。有时候,某人或某些人会在数小时、数天或数年之后返回你们的地球空间,但更多的是,他们一去不返。”
“若有人真的返回,并向人们宣说他们的经历,绝大多数人都不会相信他。
如果他坚持,他会被当作‘疯子’。在明白了人们会怎样看待他,这些人也就只好闭口不再提这种经历了。有时候,返回的人得了遗忘症,如果他恢复了一定的记忆,那也不是另一层空间的记忆,因此他也不可能对揭示事情的真相有任何作为。”
“有一个典型的例子,”涛继续道,“就在北美,有人进入了另一层空间。一个年轻人到离家数百米远的水井去打水时失踪了。大约一小时后,他的家人和朋友们四处寻找他。事情本来很简单,因为刚下了约二十厘米的雪,他们只要跟着那人的脚印就行了。然而,就在田野中央,脚印消失了。”
“四周即无树木,也无任何高大的岩石可让他跳下去。没有一点奇怪和可怀疑的自然环境,可脚印就是消失了。有人认为他是被外星人掳走了,但实际上并不是那么回事。以后你会明白的,他其实是被吸进另一层空间了。”
我记得当时我说,“我是听说过有这么回事的,可是你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呢?”
“这你以后会明白的。”她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我们的谈话被一群人的突然出现打断了。这些人是如此奇怪,以至于我又开始怀疑这一切是不是在梦中。大约十二个男人,还有一个女人模样的人,从离我们一百米远的一堆石头后面冒了出来。更奇特的是,这些人像是史前历史书中走出来的一样,他们蹒跚着象大猩猩一样的步态,手里挥舞着现代人怎么也不可能拿得动的巨大的棍棒。这些吓人的生灵们径直冲着我们而来,吆喝着像野熊似的。
我转身要逃,可我的同伴告诉我没什么可怕的,我只管待着别动。她将手放到她腰间的扣子上,转身朝向来者。
我听到一连串轻微的咔嗒声。五个长相最难看的人应声倒地,一动不动。剩余的人完全止住了脚步,开始呻吟起来,并拜倒在我们的面前。
我又看了一下涛。她站着像个雕塑,神色凝重,眼睛盯着对方,似乎试着将他们催眠。后来我才知道,她是用心灵感应向对面那个女人发布命令。这个女人突然站了起来,用一种喉音朝着其余的人下达命令,我猜是这样。这些人起身抬起那些尸体,朝着来的方向退回了。
“他们在做什么?”我问道。
“他们将用石头埋葬他们的同伴。”
“你杀死了他们?”
“我不得不这么做。”
“你说什么?我们真的这么危险吗?”
“那当然了。这些人在这儿已经有一万或一万五千年了。谁知道?我们没有时间研究这个,而且,这不重要。但这更清楚地证明了我刚才对你讲的事情。这些人来到这个空间,他们就永远地生活在这里了。”
“太可怕了!”
“我承认,但这是自然法则之一,因此也是宇宙法则之一。进一步讲,我们是处于危险之中,因为他们的行为与其说是像人不如说是像野熊。我们和他们之间的对话是不可能的,就像他们与这个空间的其它生灵之间的对话是不可能的一样。一方面,他们不懂得语言交流,另一方面,他们根本就不明白他们怎么了。
我们真的危险。而且,让我说,我刚才实际上是帮了他们一个大忙,因为我解脱了他们。”
“解脱?”
“别显得这么震惊,米歇,你很清楚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他们已经从物质身体(肉体)中解脱了出来,现在可以进入生命轮回了。像所有的生命体一样,进入正常的轮回程序之中。”
“那么,如果我没说错的话,这层空间是个受苦难的地方像阴间(hell)或炼狱(purgatory)。”
“我还没有意识到你是个宗教徒!”
“我这么比喻是向你表明我在努力理解你的话,”我回答道,同时奇怪她怎么知道我是不是宗教徒。
“我知道,米歇,我是在逗你玩呢。不错,这是某种炼狱,可是这是一种意外。实际上,宇宙中还有气体万幸时间,这只是其中之一。天老儿(Albino),就是那些生来肤发皆白的人,是一种意外。四叶苜宿也是一种意外(正常为三叶,译注),你腹中的阑尾也是个意外。医生们仍不明白人体中有个阑尾有何用,答案是没什么用处。平常,自然界中,任何事情的存在都有它明确的原因,这就是
我为什么将阑尾也列为意外了。”
“生活在这层空间的人们无论在精神上还是在躯体上都没有痛苦。比如,如果我打你,你不会感到痛,但如果这打击很强,虽然你仍觉不着痛,但你仍然会死的。这很难理解,但就是这么回事。这些人不知道我现在给你解释的这一切,好在他们会尝试自杀,但这自杀,就是在这里,也不是个解脱的办法。”
“他们吃什么?”
“他们既不吃,也不喝。因为他们感觉不到饿和渴。在这里,记住,时间是不动的。死者的尸体都不会腐朽。”
“太可怕了!那么,能帮助他们的就只能是将他们杀死了?”
“你总结得不错,这是一种办法,还有另一种办法。”
“另一种是什么?”
“将他们送回他们本来的那个宇宙中去,但这会导致一系列问题。在这里,正如我说的,这些人已经待了数千年了,如果他们回到那个他们已经离开如此久的空间,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
“他们会发疯的,而且,他们什么也做不了。”她微笑着,肯定了我的断言。
“你确是我们要找的人,米歇,但注意别早下结论,你还有很多东西要看的。”
她将手放在我的肩上。
涛这么做时还不得不弯下身子。她大约有二米九零,比我们明显的高许多。
“我知道我们选对了人,你机敏伶俐。有两个原因使我现在不能对你解释所有的事情。”
“什么原因?”
“首先,现在解释为时还过早。就是说,在理解这些解释之前,你还得有进一步的基本思想和知识准备。”
“我明白,那第二个理由呢?”
“第二是他们在等着我们,我们得动身了。”
她只轻轻一触就使我转了个身。随着她的目光,我吃惊地睁大了眼睛。百米之外,有个巨大的通身发出蓝色光辉的圆球状的东西,后来我知道它的直径大约七十米。这光并不是静止不动而是微微闪亮,像夏日阳光下远处沙滩上的热雾。
它离地面约十米,没有门,没有窗,也没有门梯,光滑得像个蛋壳。
涛示意我跟着她走进这个巨球,那个时刻我记得清楚极了。一瞬间,我惊讶得思维都好像停止了。一系列连续的图像在我脑海中闪过,就像电影或录像片处在“快进”状态。我看到我正在将此次旅行告诉我的家人,还看到报纸上那些关于 UFO 的文章。我记得当我想起我的家人时心里那种非常悲伤的情绪,这种情绪通透全身,因为我非常爱他们。我看到我像被套住的动物,再也看不到他们了……
“不必害怕,米歇。”涛说道。“相信我,你会很快平安返回与家人团聚的。”
我相信我吃惊的嘴张得老大,这逗得涛发出一种优美好听的笑声,这种笑声在我们地球人中极难听到。这是第二次了,她能读懂我的心念。第一次我还以为是个碰巧,这一次是的确无疑的了。
当我们离这巨球很近时,涛让我站在她的对面,彼此相隔大约一米。
“任何情况下都别碰我,米歇,记住是任何情况下,别找任何借口明白吗?”
我被这正式的命令着实吓了一跳,但我还是点了点头。她将一只手放在左胸前一个大“徽章”上,另一只手握着一个从腰带上取下得像一个大圆珠笔的东西上。
她将这圆珠笔举到头顶,指向巨球。我记得我看到这笔发出一束绿色的光柱,但我不敢肯定。然后她将这笔对着我,而另一只手仍然压在那个大“徽章”上,毫不费力地,我们就升高了朝着那巨球的方向。
就在我以为我们快要碰上那巨球时,巨球的一部分壁缩了进去,就像巨大的活塞缩进气筒一样,形成一个椭圆形的,高约三米的入口。
我们重新落了地,站在这巨球中的地板上。她将手从大“徽章”上取下,然后又将笔扣回到腰带上,其熟练程度表明她经常这么作。
“来,现在我们的身体相触就没有关系了。”她说道。
她将手放在我的肩上,领我朝着一束蓝光走去。这蓝光太强,我不得不半闭着眼睛,我在地球上还从未见过这种蓝色。就在我们马上要进入这蓝光的时候,有灯光的那面墙就‘让我们通过了’。这个现象就只能这么描述了。本来,要按我的向导领我前进的方式,我发誓我的头会给碰起个大包的,但我们穿过了,像个幽灵一样。我脸上那惊吓的样子使涛开怀大笑,这倒使我安心了不少。我记得她那笑像清风一样使我惊慌的心平静了下来。
我过去常和朋友们谈论“飞碟”,而且相信它们的存在。但当你真的面对现实时,你头脑中的问题会多得头都要爆炸的。当然,我内心里是高兴的。从涛对我的态度上,我觉得我不必担心。可是,她不是独自一人,我担心的是其他人会怎么样。尽管如此,这趟旅行还是很让人着迷的。
我仍然担心我是否真的会再见到我的家人。只数分钟前我还站在我家院子里,而现在,他们是那样遥远。
我们现在是在一个“隧道”样的走廊里“滑行”,走廊尽头是间小屋,其墙壁是极强的黄色,亮得使我不得不闭住双眼。屋顶成圆穹状,像个倒扣的大碗。
涛给我戴上一个透明的头盔,我睁开一只眼一看,这头盔使那黄色不那么刺眼了。
“你觉得怎么样?”她问道。
“好多了,谢谢你,可那光你怎么不怕它?”
“那不是光,那是这墙壁目前的颜色。”
“为什么是‘目前’?你带我来是为了重新油漆这间屋子吗?”我开玩笑道。
“没有油漆,那是振动,米歇。你还以为你是在你们的地球空间,可事实上你不是。你现在是在我们的一个远程宇宙飞船里,这飞船能以比光速还要快数倍的速度飞行。我们就要动身了,你能不能躺在那张床铺上?……”
屋子中央有两个盒子很像没有盖的棺材。我躺进一具,涛躺进了另一具。我听见涛对我讲话,那语言我不熟悉,但听起来却非常悦耳。我想将身子抬起一点点,却不能,身体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固定住了。
黄色从墙上消失了,代之以同样强度的蓝光。“这油漆活又干了一次……”
屋子的三分之一突然变暗了,我注意到微弱的光像星星一样在闪烁。
涛的声音在黑暗中十分清晰。“那些是星星,米歇,我们已经离开了那层奇怪的时空,也要离开你们的地球,要去访问我们的星球了。我们知道你会对这趟旅行十分感兴趣,也会对我们的出发感兴趣,但出发将是缓慢的,为的是你的健康的原因。”
“我们可以看着我们前面的屏幕。”
“地球在哪里?”
“我们还看不到它,因为我们还在它的上空大约一万米的高空……”
突然,出现了一种说话声,说得像是刚才涛说的那种。涛作了简短的回答,然后那声音又对着我用地道的法语(虽然那音调比正规法语还悦耳)欢迎我登上飞船,这很像我们地球上的航空公司那“欢迎乘坐我们航空公司的航班。”我记得我当时感到这很有趣……尽管知道我现在是在不平常的环境中。
同时,我觉得有一股轻微的冷气流过,像是开了空调。以后的事情就变化得很快,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星球,那肯定是太阳。最初,她好像碰着地球的边,或准确的讲是南美洲,这是我后来才知道的。我又一次在怀疑自己是在做梦了。
一秒又一秒,美洲变得越来越小。澳大利亚还看不到,因为太阳光还照不到那里。
现在,地球的轮廓可以辨认得出来了,我们似乎在绕着地球朝北极方向飞行。在那儿,我们改变了方向,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离开了地球。我们那可怜的地球变得像个篮球,又成了个台球,直至完全消失。最后,整个屏幕都充满了宇宙空间那黑黝黝的蓝色。我转头朝向涛,期望她能给我一些解释。
“你喜欢这景色吗?”
“好极了,但这么快有可能以这么快的速度飞行吗?”
“这不算什么,我的朋友,我们‘起飞’得非常轻柔,只是现在我们才以全速飞行。”
“有多快?”我打断她的话。
“比光速还快数倍。”
“比光速?多少倍?这不可能!那光障怎么办?”
“我能理解这对你来讲是不可思议,就算你们的专家也不会相信,但这毕竟是事实。”
“你说比光速快数倍,到底是多少倍?”
“米歇,在这次旅行中,有许多事情不会专门对你解释,也有许多细节你不会得到答案的。我们的飞行速度就是一例。对不起,我理解你对所有事情的好奇心不能完全满足时的失望心情,但将会有非常多的新的和有趣的事情等着你去看、去学习。因此,当有些事情不能让你知道时,你不可太过分在意。”
她的态度表明此事到此为止,我也就没有坚持,觉得再坚持就显得粗鲁无理了。
“看,”她对我说。
“那是什么?”
“土星。”
读者必须原谅我,如果我的描述达不到那么详细,满足不了你的愿望的话。
但也必须理解,我当时还没有完全恢复我的所有感觉,我在如此短的时间里看到如此多新奇的事情,有时候都有些张冠李戴了。
随着飞行,这著名的土星在屏幕上变得越来越大了,它的颜色美丽极了,我在地球上见到的颜色是远不能比拟的,有黄、红、绿、蓝、菊黄色等,每一种颜色都有更多的复合色和更多的浓淡色,形成及其丰富多彩的光谱。这些光不断地分离,又复合成新的颜色,增强了又变淡了,形成那著名的土星光环。这绝妙的奇观在屏幕上占的面积越来越大。
意识到我不再被那力场所束缚,我就想去掉我的面具,这样好将那光环的颜色看得仔细一些,可涛示意我别动。
“土星的卫星在哪儿?”我问道。
“你可以看到两个,几乎一边一个,在屏幕的右边。”
“我们离它有多远?”
“肯定是六百万公里左右,或更多,控制台那边知道准确数据。要我估计得更准确,我得知道我们的摄像机现在镜头的焦距有多大。”
土星突然从屏幕的左边消失了,屏幕又恢复了那黑黝黝的蓝色。
我相信我当时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洋洋得意的感觉,这种独特的旅行正是我求之不得的。为什么呢?我过去对此从未有所求,想也不敢想的,谁敢期望呢?
涛站了起来,“你也可以出来了,米歇。”我依言照办,和她一边一个,站在屋子中央。直到那时,我才注意到她头上不戴头盔了。
“你能否解释一下,”我问道,“为什么我不戴头盔时你戴,而我戴时你却不戴?”
“很简单,我们星球上的细菌种类和你们地球上的不一样,地球环境对我们那儿的细菌是极好的培养液。因此,为了与你接触,我必须注意这基本保护。你对我们来说也曾是危险的,但现在不是了。”
“我不明白你说的。”
“当你进入这个房间时,那颜色对你太强了,我就给了你一个头盔,就是你现在戴的这个,这是专为你设计的。的确,我们能够估计到你的反应的。”
“没多久,房间的颜色由黄变蓝,那是因为你身上百分之八十的细菌都被杀死了。之后,你感觉到一股冷空气,像空调一样,那是又一种消毒,其机理就是应用放射线(radiation),虽然那不是准确的术语,因为这没法翻译成任何一种地球语言。这样,我就被百分之百被消毒了,而你身上却仍有相当多危害我们的细菌。我现在给你两粒药丸,三小时之内,你就可以被认为和我们一样‘纯净’,成为我们的一员了。”
说着,她就从床边一个小盒子里拿出两粒药丸,还有一个装有某种液体的试管,并把它们交给了我。我想那试管里是水。我将药丸和那液体都服了下去。之后,哎呀,一切都发生得非常快,非常奇怪。
涛用手托起我的身体,将我放进那盒子里,去掉我的面具。这一切都是我从离我二米到三米的地方看到的!我能够想象得到这本书里描写的某些事情对没有思想准备的读者来说是很难理解的,但我的确能从远方看到我的身体,而且我能随意念在房间里自由活动。
涛说道,“米歇,我知道你能够看得到我和听得到我的话,但我看不到你。
因此在对你讲话时,我没法看着你。你的灵体(Astral body)已经离开了你的肉体,这没有什么危险,你不必担心。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是第一次,有些人会因此而惊慌失措。”
“我给过你一种特殊的药丸,那是为了清除你身体中所有的对我们有害的细菌,另一种是为了使你的灵体离开你的身体,其效力会持续三小时,用这三小时来净化你的身体。这样,你就可以访问我们的宇宙飞船而不会对我们造成污染,也不会浪费时间。”
这似乎更奇怪,但我觉得这很自然,我也就随着她的解释了。这妙极了,她来到嵌板前,嵌板就滑开了,使我们能够穿过一个又一个房间。我和她之间保持着一段距离,每次,如果那嵌板在我到达之前就关闭了,我仍然能径直地穿过它。
最后,我们来到一间直径有二十米的圆形房间,里面大约有十二个“宇航员”,全都是女性,都有着像涛一样的身材。
涛朝着其中的四个人走去,她们分别坐在巨大的、看起来很舒适的椅子上,这些椅子围成了圆圈。
当她在旁边一张空椅子上坐定之后,这四个人转过头朝着她,脸上带着询问的申请。她好像乐意要让她们等一会儿似的,但她最终还是开了口。
我又一次极有兴趣地听到了那种语言,那半谐音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其音调是那样悦耳动听,就像是在唱歌一样。她们全都显得极有兴趣地听着涛的报告,我猜她们是在讨论着我,我相信我的猜想是正确的,因为我是她们这次任务的主要目标。
当涛停止了发言,她们就开始了一连串的提问,另外两个宇航员也加入了她们的讨论,讨论越来越热烈,气氛更加活跃。
她们的谈话我一句也听不懂,同时我看到有三个人来到屏幕前,屏幕上显示出三维图像,图像的色彩较为逼真,我猜想这是一间中心控制室。我的隐身更有趣,因为每个人都在忙着自己的工作,而不必为我的存在而受到干扰或分散注意力。
在一个较大的屏幕上,我看到了许多小光点,有大有小,有亮有暗,但是都持续不断地朝着它们恒定的方向运动,有些朝屏幕的左边,有些朝右边,当它们在屏幕上变得越来越大时,速度也就越来越快,最后从屏幕上消失。它们的颜色非常鲜亮,极为漂亮,从淡淡的光辉到明亮的黄色,就像我们太阳一样。我很快就意识到它们是许许多多的行星和太阳,我们正航行在它们中间。它们在屏幕上
无声的运动给我留下了极深刻的印象,我说不出我欣赏了它们有多久。突然,控制室里充满了一种声音,一种柔和而又威严的声音,同时,许多灯光都开始闪烁了起来,那些正在与涛谈话的宇航员们立刻转身返回了她们的控制台。她们的椅子显得好像是专为她们每个人设计似的,每个人都在全神贯注地盯着眼前的屏幕。
就在这个大屏幕的中央,我注意到有个很难形容的巨大质团。硬要说的话,那是个圆形的、蓝绿色的东西,它固定在每个屏幕的中央,一动不动。
房间里静极了,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三个宇航员身上了,她们控制着一个有一些长方形部件的装置,有些像我们的计算机。
突然,在一面我认为是墙的巨大墙面上,我看到一幅使我目瞪口呆的纽约的画面。不,那是悉尼,我自言自语道。可是那桥却不一样……那是桥吗?
我的惊讶还在我这一边,我得问涛。我忘记了我“不再在我的肉体中”,没有人能听到我的声音。我能听到涛和她的同伴们对她们眼前景色的评论,但因不懂她们的语言,我自然明白不了什么,但我相信,涛没有对我撒谎,因此,地球的确是远离我们了。我的向导曾给我说过我们是以快于光速数倍的速度飞行……我已经看到过土星在我们身后退后,之后,又是我认为的行星及那些太阳,如果我们现在又回到了地球,那该怎么解释呢?
涛大声讲起了法语,这使得大家都转头朝向她。
“米歇,我们现在是停止在阿莱姆爱克斯三号星(AremoX3)的上空,它比地球几乎大两倍。就像你在屏幕上看到的,很像你们的地球世界。”
“我现在不能给你详细解释我们此行的任务,因为我得参与航天飞行的操纵,但我以后会给你解释的。为了使你清楚一点,我只能告诉你,我们此行的目的与你在地球上知道的那种原子辐射有关。”
所有的人都在忙着,每个人都准确地知道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情。我们是静止的,巨大的屏幕上显示出一个城市中心的景色。读者应该明白,这个巨大的屏幕,实际上只不过是一个巨大的电视屏幕,但上面的图像是如此鲜明逼真,就好像我们能从一栋楼的窗户里看进去似的。我的注意力又被吸引到了另一个小一些的屏幕上,它们是由两个宇航员在监测着,在那上面我可以看到我们的飞船,就像在
另一层时空时看到的那样。我吃惊地注意到,在我们这个飞船的正中稍下方,有一个小圆球在下降,就像母鸡在下蛋一样。一旦出来,它就加速朝下面的星球飞去。当它从屏幕上消失后,另一个小球也同样被释放出去,接着是第三个。我注意到每个小球都被不同的宇航员面前的屏幕分别监视着。
这些小球的下行现在可以在这个大屏幕上显出来了,它们与飞船之间的距离本来使它们很快就看不到的,但它们却仍然被显示在屏幕上,这摄像机必定有着巨大的聚焦能力。的确如此,因为在第一个小球从屏幕的右边消失的时候,而第二个就从左边消失。现在我们可以非常清楚地看到中间这个小球下降的过程,它降落在一个巨大的广场上,广场周围是众多的楼房。它停在那里,好像离地面还
有几米似的。另两个小球的降落过程也同样地被监视着,一个小球停在一条横穿整个城市的河流的上方,另一个停在城边的山岗上空。
出乎意料地,屏幕上出现了一幅新景色,我现在能很清楚地看到那些大楼的门或门廊,或那些本来应该是门的地方,那些地方现在是一些裂口。直到现在,我清楚地记得,我当时觉得这整个城市是多么奇怪和难以理解。

《海奥华预言》
《海奥华预言》是法国人米谢的外星十日游,非常值得一读,揭示地球史前文明、因果报应、生命轮回、基督来历、黄种人起源、宇宙旅行等。
他们有眼却不看,有耳却不闻。---《圣经》
译文前言
地球上有许许多多现代科学仍然无法解答之谜,如慕大陆,大西洋洲,百慕大三角洲,远东岛,玛雅文化的消失,地轴变迁,金字塔的来源和用途,地球上的第一个人,uFO ,外星人.… .等等。这些谜困惑了我们地球人类已经数千上万年了。作者,在他奇异的十夭外星旅行之后,终于给我们带回来了答案。
你不必相信,但你应该知道。”——作者。

我是遵命写这本书的。我发誓这是发生在我身上的一系列事件的报告。
我估计在一定程度上,这非同寻常的故事对有些读者来说像是一本科幻小说,一个彻头彻尾编造的故事,但我并没有编故事所需要的想象力。这不是本科幻小说,正直善良的读者会看出我从我的新朋友们那里带给地球人类的信息的真实性的。这些信息,尽管涉及到了许多种族和宗教,并不说明作者有种族和宗教偏见。
米歇?戴斯玛克特(Michel Desmarquet)
一九八九年元月
他们有眼却不看,有耳却不闻——《圣经》
特别声明
我,本书作者,米歇?戴斯玛克特(Michel Desmarquet),愿在此公开感谢简妮?海德森(Janet Henderson),是她编辑了本书。她做得非常好,对我的真实报告的每个字都做到了绝对尊重。许多编辑人员想按他们的愿望改动一些词和句,为的是就像他们自己说的“好看”。这对于一本科幻小说来说是可以的,但简妮尊重了我和涛拉的愿望。
她做得很好,相信我。
《海奥华预言》问与答
问:怎么发“海奥华”(Thiaoouba)的音?
答:Thiaoouba 是英文发音,在这里“T”不发音而“b”的发音介于“B”和“V”之间。希伯来人把这个词念成“Hyehouva”。
有趣的是,这个词在圣经里是出现频率最高的,因为这是摩西在 3250 年前的希伯来写圣经前 5 章时用来当作“上帝”的词。
问:你有任何物质上的证据吗?
答:你指的是“科技”吗?没有,这正是我们的朋友不让我们知道的。
我们在地球上不需要更多物质上的科技,给我们更多科技,就像给幼儿园小孩一挺机关枪和一盒手榴弹一样。我们并不理解我们做的事情的后果和对我们周围自然界的影响,我们无法支配我们现在的“科技”,我们用科技来消灭彼此和这个星球。
与此相反,海奥华上的人们描述了许多令人着迷的真正的科学技术,它们是我们地球上早已在几千年前就失传了的——反重力、太空旅行、心电感应和宇宙通信、生物能和意识科学,这只是一部分例子。看起来我们的“科学”可能还需要几十年的时间才会承认这部分的可能性……
他们同时也给了我大多数地球上“奥秘”的通俗易懂的解释来写进我的书,它们中的一些只有在未来才能被解答……
问:这本书的主要信息是什么?
答:从海奥华来的信息是:“物质上的科技,缺少了灵性知识,会把地球上的人们带向不可避免的全球性大灾难。科学技术必须帮助灵性发展而且不应被(像现在这样)用来把人们奴役在一个金钱系统和物质世界里,这两者无论如何都是暂时的。”
“肤浅”是个你可以用来形容金钱系统和物质世界的非常好的词。
就现在而言,我们把我们主要的注意力放在了我们的物质身体上,但这是一个严重的错误。肉体,像其他任何物质上的东西一样,实际上是暂时的,而精神作为灵体的一部分不会死去……我们应该把精力集中于心智的发展上……
海奥华的人们也强调了我们每个人自由意志的重要性。“我们每个人都有自由意志,而且是由我们自己来约束自己以获得灵性上的进步。把一个人的自由意志强加在另一个人身上,在一定程度上剥夺了那个人行使他自由意志的权利,这也是人类可以犯下的最严重的罪行之一……”
从这段陈述可以看出,我们地球上的整个社会都是建立在错误的原则上的。
大多数人被强迫着过着随波逐流的生活……这本书不止对这种现状的诊断有一番描述,还告诉了我们该做什么和怎样做的细节。特别是,同样的问题是怎么在别的类似我们的星球上解决的。我们存在的目的在这里显得尤为重要,这是由非常先进的宇宙人展示给我们的,他们自己在很久很久以前就通过了我们现在的进化阶段。
问:我们有机会去海奥华吗?
答:海奥华上的人们大概每 100 年左右带我们中的一个上他们星球。你不会想去那那里的。米歇尔现在谈到海奥华时总是感到很悲伤,想象一个天堂就在眼前,接着你却被告知这不是为你准备的,他想要留在那里但是他不能,而当他回来时他发现自己真正站在了地球上许多人的对立面,这里面包括了他的家人,和他对立的有科学、爱好、宗教、生活方式等等……甚至所有 UFO 研究工作人员……有时候当你知道了真相,生活反而变得很艰难。
问:海奥华上的厕所是什么样子的?
答:海奥华上的人们用一种看起来像是我们冲水马桶的装置,但不是冲水马桶。它把排泄物简简单单地分解掉——我猜是分解成了一些基本元素。不用水,不用纸,没异味,什么也没有。米歇尔很害怕这个机器会把他的隐私部位也分解掉……
问:海奥华的人们带来了爱的信息,那在平行宇宙杀人怎么解释?
答:人们被困在平行宇宙里达几千年之久,杀了他们对他们来说有点像一种恩惠,因为这释放了他们的灵体使之可以在转世之路上继续前进。如果他们没有被杀死,也没有从里面出来的知识,他们就会在那里存活直到星球毁灭,这段时间将会十分漫长。其实这也没什么问题,我们有宇宙里所有的时间(大约 1e22年)可以用来进化到意识之源。我猜在平行宇宙里的那次杀戮也是米歇尔要学习
的课程里的一部分吧。
问:那“小灰人”和其它地球上出现的外星人是怎么回事?
答:有一些访问我们地球的人种和我们的进化水平是相似的。米歇尔在 1995年时曾经海奥华传来的心电感应的允许在美国一个电台的摄像机前讲到关于“小灰人”的话题。“小灰人”同样也是从一个“充满悲伤的星球”而来,他们星球上人们的免疫系统已经完全退化了,原因是他们过了很久的“文明”生活。简单来说他们很快就要灭绝了。
他们拥有到地球旅行所需的科学技术,而且他们来这里是要来观察我们身体的免疫系统的一系列反应的,这样做的原因是我们地球人的自体免疫系统从1948 年以来也在退化。“小灰人”们希望通过对我们的免疫系统的观察来研究出拯救自己种族的方法,他们派了 150 人(不是有些人说的 500 万)渗透到世界上的各个地区并随身携带有监视仪器。海奥华人也注意到这些活动并清楚地表示这不会给地球带来什么危险。
问:我被夹在两个世界中间不知所措,一个是物质世界,一个是精神世界。
我该把自己放在哪个位置才好?
答:物质上的科技必须“协助”我们精神上的发展。如果科技被用在往我们的脑袋里塞错误的信息,比如电视电影里宣扬的恐惧和暴力,或摧毁我们的地球这些东西上,那么科技就没有被正确地使用。
我们是真真切切的裹在我们肉体里经历各种课程的不朽灵体,我们存在于这个物质世界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我们灵性的进化,任何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事情都是这堂课的一部分。
问:海奥华在哪里?
答:海奥华很有可能在昴宿星团里。我们的太阳在那上面几乎是看不到的。
昴宿星团其实是个很特殊的星团,和其它多数星团不同,组成昴宿星团的星星之
间的距离很近很近,银河系里像这样的星团真的非常少。
问:你的海奥华朋友对于地球上的灵性发展和宗教有什么看法?
答:所有的宗教、礼拜、宗派仪式都是危险的。他们在一些伟大的人物(耶稣、释迦摩尼等)死去后被创建出来用来给某一部分人作为取得两样东西的工具,这两样东西是:金钱和权力。宗教是地球上的一颗毒苗,因为它们带来了有关灵性发展的错误信息,它通过恐惧、虚假的宣传和宗教典礼把人们牢牢拴住,它阻止人们独立思考,它要人们人云亦云。
当你找寻真爱时你不会走向一个妓女,当你真正在找寻上帝时你不会去一个打着“代表上帝”的招牌做生意的教会。
“上帝的国度在你心里。”事实就像圣经里写的一样,当然许久以前圣经还包含了其它许多有益的资讯,不幸的是,许多重要的内容已经被那些希望控制人们的牧师删除了,他们害怕人们得到启蒙,害怕人们变得完全自由而难以洗脑和控制。只要想象一下,如果有朝一日人们突然发现上帝并不需要一个代理人……
问:海奥华上有钱吗?他们对金钱的看法怎样?
答:没有,海奥华上没有任何形式的钱币,他们说地球上的金钱系统是一个真正的诅咒。地球上的大多数人们(通过做工和借贷等方式)完全被金钱系统俘虏了,他们终其一生都在还利息,他们从未意识到他们这样做下去只会使这个奴役他们的系统更加牢固。
少数的个人(大概 12 个家族)控制着地球上的整个金钱系统,大多数人甚至不知道这些家族是哪些。这些家族用他们拥有的银行把自己巧妙地隐藏了起来,他们成功地说服地球上的大多数人相信赚钱是生命的终极目标,他们扔出部分财富让人们你争我夺,为之攀比、攻击、杀戮、甚至战争,他们同样借钱给政府并使得每个人成为他们手中用美元控制的木偶。猜猜谁又是最终的受益人?
问:海奥华上有没有学校、图书馆?
答:没有,他们甚至不用纸和笔,他们通过直接的心灵感应——大脑之间的高速交流来学习,他们与来源直接进行心灵感应以获得信息而且他们记得住任何事情。你能想象一个所有居民都进化得如同耶稣或摩西的星球吗?
问:海奥华人看起来挺严肃的,他们平常做什么娱乐活动?
答:大多数时间他们都很快乐,他们看起来好像每秒钟都听到好消息,而且,他们想活多久就活多久,每时每刻看起来都是 20 岁。想象他们在一百万年的时间里可以学到多少东西和体验多少乐趣啊。他们充裕的时间可以用来放松、冥想、在海中游水嬉戏、晒日光浴等等……我猜他们最喜欢做的是与意识之源结合——彻底从他们的肉体里脱离出来。
问:海奥华人穿什么?
答:海奥华上的人们都穿着与他们的辉光相称的色彩艳丽的衣服。
问:海奥华上的人们对做爱有什么看法?
答:他们说当我们走进森林时却看不到树。我们看起来错过了重点(通过做爱与伴侣的灵性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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